是因為球場已經失去正常使用條件而暫停。
“剛剛那是……什麼？”
鬆平親雄開口詢問。
鬆平親彥依舊沒有回應。
他曾經以為，自己的發球已經接近越知月光。
哥哥的“花”能夠製造強烈旋轉，自己的“Magnum Serve”能夠依靠特殊姿勢完成高速平擊。
兩人都把發球當成最強武器。
但是現在他忽然發現，那些所謂的招式，或許隻是把普通擊球做得更熟練。
真正的強者，能夠讓網球出現他們從未想過的變化。
“親彥！”
遠處傳來聲音。
誇張的動靜已經傳到了其他球場。
越知月光率先從長廊儘頭走來，身後跟著佐佐部順一與岸本麻聖。
佐佐部剛結束訓練，手臂上還搭著毛巾。
原本以為隻是鬆平兄弟又和誰發生了爭執，但是走進三號球場後，腳步停了下來。
地麵上的焦黑是什麼？
新的招式？
幾天前。
凱溯第一次來到冰帝時，自己也曾站在這個球場上。
那時的凱溯用發球與近角抽球完成了六比零。
可是和眼前這種景象相比，那場比賽甚至不能算真正出手。
“這也是你的技巧？”
佐佐部看向凱溯：“你還留手了這麼多？”
“異次元級別的技巧·黑棺，帥不~”
凱溯沒有回答，隻是走到場內，彎腰撿起一顆乾淨的的網球。
剛剛打出去的球，是自己的.....表麵已經出現明顯磨損。
正好借機換個新的~
鬆平親雄咽了咽口水：“什麼叫異次元技巧？你用了什麼手段？網球......真的可以做到這樣？”
“怎麼，我剛剛發球動作很快麼，你們沒看清？”
凱溯整理了一下球袋裡的網球。
佐佐部：“……”
岸本麻聖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另一邊，越知月光站在場邊，長發遮住大半麵容。
他沒有詢問技巧名稱，也沒有靠近查看地麵，隻是看了那片焦黑很久。
凱溯收起球拍，重新背好球袋，環顧四周。
球場附近已經聚集了更多部員。
有人從其他場地趕來，有人站在長廊上探頭，幾名正選也停在不遠處。
所有人都在看他。
“都還看什麼？”
凱溯的語氣不重，但是聲音清楚地傳遍了球場。
“球場不會因為你們圍觀，就自動恢複原狀。”
沒人動。
凱溯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裂痕。
“訓練時間，用來訓練。”
“如果隻是想看熱鬨，校外有很多地方比這裡適合。”
聞言，大部分普通部員立即收回視線。
他們原本隻是因為好奇才停下。
但是這一刻，沒有人覺得自己還能繼續站在這裡。
“還有正選。”
凱溯的視線落到佐佐部和岸本身上。
“你們更沒有圍觀的資格。”
“訓練計劃是給你們執行的，不是給你們挑選喜歡的部分。”
“若連一份訓練表都能讓你們停在原地，那麼今天這一球，和你們沒有關係。”
雖然不是對著自己說的話，但鬆平親彥低下了頭。
他剛才還準備通過比賽證明自己。
可比賽沒有開始。
僅僅一記發球，便已經把他的判斷打得粉碎。
鬆平親雄回想起了那份訓練表，又看向地上的焦黑。
片刻，轉身朝自己的球場走去。
作為哥哥的鬆平親彥，也在沉默一會後跟了上去。
“知道了。”佐佐部握緊球拍，轉身離開。
倒是作為部長的越知月光，沒有馬上離開。
他站在原地，長發隨風移動，右側麵容短暫露出一部分。
那雙眼睛落在凱溯身上。
凱溯看著他：“部長還有事？”
“沒有。”
越知月光收回視線。
“繼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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