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訓練量，意識也會不斷尋找停止的理由。
隻要堅持下來，後續便會簡單許多。
不是訓練強度會下降。
而是他們會逐漸明白，疲憊隻是身體提供的信息，並不是停止的命令。
最後離開的是森脅夏海與宇田真緒。
兩人相互攙扶著穿過通道，球袋則被拖在身後。
宇田真緒經過凱溯身邊時，停下腳步：“前輩，明天……還是這些？”
凱溯點了點頭。
宇田真緒剛準備哀嚎，凱溯便說道：“明天會增加實戰訓練。”
“隻有疲憊，沒有判斷，訓練出來的不過是一具更耐用的身體。”
宇田真緒陷入沉默。
“我現在退出正選，還來得及嗎？”
“當然。”
凱溯語氣平淡。
“位置從不負責挽留誰。”
“你願意離開，自然有人願意踩著你的空缺向前。”
具有壓迫感的說教，頓時讓宇田真緒立刻站直了一些：“我隻是問問，開個玩笑。”
隨後，拉著森脅夏海快步離開......隻是兩人沒走多遠，速度便重新慢了下來。
凱溯收回視線，也離開了學校。
走出校門時，榊太郎安排的車輛已經停在路邊。
司機替他打開後排車門。
凱溯坐進車內，球袋放在身旁，思緒卻轉向了今年的全國大賽。
“冠軍麼.....”
說實話。
他確實想拿到冠軍。
不是因為冰帝的榮譽，也不是因為交換生需要融入學校。
榊太郎給出的報酬足夠誘人。
全國大賽三萬歐元。
全國冠軍，十萬歐元起步。
金錢不會讓冠軍變得更偉大。
但是它能讓原本遙遠的目標，擁有值得投入時間的理由。
問題在於，冰帝目前的陣容不夠。
越知月光能夠承擔一場單打。
凱溯自己也可以鎖定一場勝利。
但是全國大賽是團體賽。
雙打兩場，單打三場。
即使前兩場單打全部拿下，剩餘隊員仍然需要承擔第三分。
鬆平兄弟有雙打基礎，個人實力隻能說湊活。
岸本與佐佐部也能組成一對合格的組合，但也僅僅是合格，兩對組合的強度都太低了。
同時這些人距離全國冠軍需要的強度，還有很長一段路。
訓練可以縮短差距，卻不能讓所有人在幾個月內跨過天賦積累的上限。
因此冰帝必須引援，而且不能隨便找人。
普通選手加入，隻會增加名單，不會增加真正能夠落在比分上的勝場。
至於該引進誰......凱溯暫時沒有答案。
他了解原著。
但是這個時代真正留下詳細記錄的人並不多。
許多未來進入U17訓練營的高中選手，如今散落在不同學校。
其中有人已經是正選，也有人仍然沒有得到足夠資源。
更有人可能因為學校整體太弱，連地區大賽都走不出去。
有時......天賦隻是被錯誤的位置遮住了。
茲拉~
“凱溯先生，到了。”
車輛抵達住宅。
凱溯進門後沒有準備晚餐，而是來到客廳的固定電話旁。
至於為什麼不用自己的手機……
跨國套餐與長時間通話都要額外收費。
不適合他這種需要計算生活開銷的窮13。
反正房屋內的費用由榊太郎承擔。
讓資本為自己的投資多支付一點通訊成本，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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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溯撥通號碼。
電話接通。
“我是榊太郎。”
“榊先生，是我。”
“訓練結束，要給我打報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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