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國青隊近況；家人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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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凱溯回到住處，得準備晚飯了。
學校飯堂沒有晚飯，要自己解決。
對於他這個窮鬼。
出去吃是不可取的，自己手搓簡餐最便宜，也不用準備太複雜的晚餐。
主打一個便宜就好。
當然。
與其說是烹飪，倒不如說是一種追求效率的漢堡製作。
四塊麵包片放進平底鍋加熱，緊接著煎好兩塊牛肉餅，再切開番茄，準備生菜與沙拉醬。
幾分鐘後，兩份漢堡便擺在餐盤裡。
肉、蔬菜與碳水都有，製作時間也很短。
若忽略調味過於簡單，這已經算是一頓營養結構完整的晚餐。
凱溯端著餐盤來到客廳，把手機放在固一旁。
然後坐上沙發，一邊吃漢堡，一邊看著牆上的時鐘。
Ta~ta~Ta~ta
秒針經過一圈又一圈。
直到時間跳到晚上八點半，凱溯才拿起手機，撥通一個已經保存在通訊錄裡的號碼。
屏幕立刻彈出國際通話提示。
確認後，電話開始接通。
......
這件事還要從凱溯離開德國前一個小時說起——
當時行李已經收拾完畢，雷特魯正在檢查交換文件，QP卻帶著一份通訊服務協議回到了公寓。
他專門聯係了通訊公司，為凱溯的號碼開通了一項國際通話優惠。
每個月多支付5歐元，每周會有兩個固定時段。
固定時間段內，從日本撥打德國不收取國際通話費用，
QP把號碼設置成了自己的手機。
現在這個年代，國際漫遊與跨國通話都不便宜。
接電話和打電話的都要錢，若長時間聯係，月底賬單足以讓普通家庭懷疑通訊公司搶了銀行。
能節省一點是一點，自然沒有浪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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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日本與德國存在時差。
日本晚上八點半，德國還是中午。
這個時間不會影響訓練，也不會打斷QP訓練安排。
雖然家裡電話由榊太郎支付，但套餐都買了，不用的話，總覺得很虧。
嘟嘟~
電話隻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哥！”
QP率先開口。
聲音依舊平穩，沒有多餘起伏，甚至聽不出接到電話後的情緒。
但是凱溯卻很清楚弟弟是有情緒的。
平時的QP，接電話很快，卻很少主動說第一句話。
通常他會等對麵說明來意，再根據內容給出回應。
對於不熟悉的號碼，他甚至可能保持沉默，直到對方第二次確認是否接通。
換句話來說，接電話主動開口的QP，是一種有情緒的行為。
所謂期待，有時並不需要說出來，一個人若改變了最熟悉的習慣，答案便已經出現。
“還沒午睡吧，會不會累......不過你平時也沒有午睡的習慣。”
凱溯把餐盤放到桌上，擦了擦嘴巴，重新說道：“下午好，QP。”
“下午好。”
倒不是生疏。
主要吧，德國人的嚴謹成了習慣，其實感情很豐富，但表達卻很生硬。
QP停頓片刻，問道：“日本的住處怎麼樣？”
“一棟二層住宅，有獨立院子，廚房和書房也不小。”
凱溯靠在沙發上。
“附近幾棟房子同樣屬於金主爸爸。若隻看住宿條件，這次交換已經超過了協議本身的價值。”
“一個人住？”
“是。”
“有人負責打掃嗎？”
“沒有。”
電話另一邊安靜了片刻。
QP說道：“哥哥打掃衛生會不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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