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代價。”
凱溯早已考慮過這一點。
“七天內不得再次挑戰同一名正選。”
“若有人隻想用車輪戰消耗對方，便由部長與教練取消他的挑戰資格。”
“規則是讓真正準備好的人向前。”
“不是讓無聊的人拿競爭逃避訓練。”
榊太郎很快明白了凱溯的目的。
大曲轉學後，必然需要一個進入正選的渠道。
但是這套規則不隻為大曲服務。
它會讓現有正選失去安全區，也讓普通部員知道，位置隨時可以靠實力取得。
“可以。”
榊太郎答應下來。
“我明天宣布規則。”
凱溯輕輕應了一聲。
“冰帝現在需要的不是八個獲得名字的人。”
“而是八個每天都配得上名字的人。”
正選身份一旦變成長期獎勵，訓練便容易被維持位置取代。
但是隻要挑戰始終存在，所有人就必須繼續提高。
即使是剛加入的大曲，也不會得到額外照顧，他若無法贏，便隻能留在普通部員的位置。
“看來你希望冰帝的強度再上一層。”
榊太郎給出判斷。
“全國冠軍不會因為陣容比昨天更好，便自動屬於冰帝。”
凱溯說道：“大曲隻是讓我們多了一種贏法。”
“距離真正足夠......還有差距。”
越知月光可以承擔單打。
大曲既能進入單打，也能與其他人組成雙打。
這樣一來，冰帝的排陣空間已經比過去大了許多。
但是全國大賽不缺完整陣容。
牧之藤、立海大、四天寶寺與其他強校，任何一支隊伍都不會因為冰帝得到一名轉學生便停止成長。
引援成功隻是階段結果。
但可以確定的是，十萬歐......更近了。
通話接近結束時，榊太郎問道：“司機還在附近？”
“在學校周邊的停車場。”
“讓他送你回去。”
榊太郎補充道：“群馬到東京需要時間，回到住宅後給我一條確認信息。”
凱溯沒有拒絕：“明白。”
榊太郎也沒有繼續叮囑。
他清楚凱溯擁有獨立判斷，不需要把正常的安全安排變成命令。
“轉學資料明天開始處理。”
“若大曲的監護手續沒有問題，本周內可以完成第一次校方確認。”
“好。”
電話結束。
凱溯收起手機，隨後撥通司機留下的車載電話。
幾分鐘後，那輛黑色商務車從道路另一側駛來，停在大口南中學校門前。
司機下車打開後排車門。
“凱溯先生，事情處理得順利嗎？”
“還算順利。”
凱溯坐進車內，把球袋放在身旁。
司機看見凱溯輕鬆的姿態，已經明白了後續情況，至少證明此次行程很順利。
“順利就好。”
司機關上車門，隨後回到駕駛位。
車輛駛離大口南中學校，沿原路返回東京。
起初，窗外仍是低矮住宅與小型商鋪。
但是隨著距離拉長，道路兩側的建築逐漸密集，車流也開始增多。
凱溯沒有繼續翻閱那份地區比賽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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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從紙上確認的內容已經失去價值，他把大曲的球拍放在膝旁，查看握柄上的使用痕跡。
右手長時間發力，讓握柄下端磨損更重。
左手則習慣在更靠上的位置控製拍麵，所以膠帶中段留下了不同方向的壓痕。
同一支球拍，記錄著兩套握法。
隻要成功調整，大曲便能把換手藏進收拍與啟動之間。
到了那時。
對手麵對的不會是一名沒有反手的普通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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