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凱溯VS越知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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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溯。”
“我挑戰你。”
越知月光的聲音不大。
但是這句話落下後，附近剛剛恢複的擊球聲，再次停了下來。
惜字如金的部長。
忽然開口說話，本就引人注意，何況還是這麼一個勁爆的‘台詞’！
球場外。
幾名準備離開的部員先後回頭。
就連正在收拾球筐的人，也停住了手裡的動作。
越知月光很少主動要求什麼。
身為冰帝部長，他更習慣站在球場中央，等待挑戰者走到自己麵前。
可是現在，他主動向凱溯發起了挑戰。
這件事本身，已經比任何叫喊更能吸引注意。
要知道。
這段時間裡，網球部最常談論的事情，就是自家部長和凱溯誰更強。
“挑戰我？”
凱溯低頭看了一眼訓練記錄，隨後合上：“規則上，確實沒有規定正選不能挑戰正選，不過......你確定要這麼做麼？”
越知月光站在他麵前，高大的身形擋住部分夕陽。
“確定。”
凱溯抬起頭，語氣仍然平淡：“無論勝負，這場比賽對你都沒有好處。”
“贏了，隻能證明正選之間可以互相挑戰。”
“輸了，你的正選位置與部長威信，都會被重新估價。”
此話一出，附近的部員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但是不少人已經看向越知月光。
他們無法否認凱溯說出的事實。
冰帝奉行勝者至上。
過去，越知月光從未在隊內正式比賽中失去過絕對優勢。
他的馬赫發球沒人能夠碰到。
精神暗殺更讓許多挑戰者在比賽尚未結束以前，便失去繼續揮拍的勇氣。
正因為如此，越知月光才擁有無人質疑的部長威信。
然而一旦輸給凱溯。
以後所有部員提起冰帝最強者時，答案便不會再隻有部長。
“我知道。”
越知月光沒有改變決定：“接受挑戰麼？”
“我好像沒有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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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溯聳了聳肩膀：“看來你已經衡量好了代價，不是臨時起意。”
越知月光轉頭看向三號場方向。
那片修複了的球場。
那片地重新鋪過，新舊顏色沒完全一致。
幾天前，凱溯在那裡打出的網球，第一次讓他產生了必須交手的念頭。
那並不是普通的好奇。
而是一名選手看見更高位置後，身體給出的直接反應。
“從你第一次打出那顆球開始，我便想和你比賽。”
越知月光重新看向凱溯“此後，你調整了我的訓練；連續發球、疲勞後的動作保持，還有發球結束後的下一拍銜接。”
“這些內容確實有用。”
過去，越知月光的發球訓練更重視單次強度。
隻要馬赫發球能夠直接得分，後續銜接便顯得沒有必要。
但是凱溯沒有接受這種判斷。
發球可以成為優勢，卻不能成為依賴。
若有人成功回擊馬赫發球，越知必須擁有繼續控製比賽的能力。
特別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越知能夠感覺到，自己連續使用馬赫發球後的呼吸更加穩定。
肩臂恢複速度也比過去更快。
甚至在身體疲勞以後，拋球位置與揮拍軌跡也不再輕易發生偏差。
訓練帶來了成長。
成長也讓他更加想知道，自己與凱溯之間到底存在多少距離。
也印證了那一句話，變強和戰意，本來就是共生的東西。
越知月光說道“所以，我想挑戰你。”
凱溯的視線停在他身上：“我說了......我沒有理由拒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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