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已經連續兩次沒有觸球。
“是預判錯誤麼。”
佐佐部說道：“第一球落在外角，第二球卻改成了中線。”
鬆平親彥立刻反駁：“隻是猜錯一次而已。”
“隻要看清發球動作，下一球肯定能碰到。”
岸本仍然看著凱溯：“問題就在這裡，前兩次發球，他的整體動作沒有區別，落點變化發生在最後觸球的階段。”
鬆平親彥沒有再說話。
因為第三次發球已經開始。
越知再次調整站位。
這一次，他沒有偏向外角或者中線，而是把身體保持在兩條線路之間。
同時又向底線靠近了少許。
這樣的站位會縮短反應時間。
但......隻要能夠在網球落地後立即攔截，裸刃便無法把全部速度帶出發球區。
越知很清楚風險。
可在連續丟掉兩分以後，繼續站在原地等待，隻會重複此前的結果。
“裸刃的落點可以有很多變化。”
喃喃自語；凱溯看見他的舉動，卻沒有提醒。
唰！
網球再次被拋向上方。
這一次，拋球高度比前兩次更低。
越知沒有立刻判斷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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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凱溯肩膀與拍麵的變化，準備在觸球瞬間完成啟動。
人已經起跳。
由於拋球高度降低，揮拍時間也被進一步壓縮。
砰！
第三記裸刃直奔越知身體一側。
不是外角，也不是中線，而是最難舒展手臂的追身線路。
越知沒有後退。
抬起球拍，試圖用正麵拍框擋住來球，但網球落地後的彈起高度比預計更低！
等越知壓下拍麵，球影已經從拍框旁邊穿過。
球拍帶起的風，隻觸及網球後方。
“40：0。”
三次發球！
三次直接得分！
越知一次也沒有碰到。
場邊的議論聲小了許多。
此前還有人認為，凱溯能夠回擊馬赫發球，是因為提前觀察了三次。
那麼越知同樣擁有觀察機會。
也不知道到了第四球，會不會有所改變，就像第一局那樣的走向。
“外角、中線、追身。”
榊太郎看著凱溯手裡的球拍。
前三次裸刃，不隻是在得分，也是對不同線路的測試。
更關鍵的是，
三次落點改變以後，裸刃的強度沒有受到影響。
這說明它並非依靠固定動作打向固定區域。
凱溯可以在觸球階段改變拍麵，將裸刃送往發球區的不同位置。
一旦接發者提前移動，線路便會改變，若接發者等待觸球以後再啟動，又會失去回擊時間。
這才是裸刃比單純高速發球更難處理的地方。
但讓人意外的是。
越知沒有因為比分來到40：0而退回後方。
他閉上了被長發遮住的雙眼。
前三次發球的畫麵，在腦海裡重新排列。
第一次。
凱溯的右肩在觸球前略向外打開，身體落點靠近底線內側。
第二次。
肩膀朝向沒有改變，但是手腕在最後階段壓向中線。
第三次拋球更低。
身體落點也更靠近場內，球拍則從正上方壓向追身位置。
單獨看任何一個變化，都無法確定線路。
但是三次放在一起，仍然存在能夠利用的信息。
裸刃可以改變落點，卻不能取消揮拍！
隻要在凱溯觸球以前，結合肩膀朝向、拍麵角度與身體落點完成判斷，便可能提前抵達回擊區域。
越知重新睜開雙眼。
不準備追著網球移動，而是跟上凱溯的動作。
唰！
第四顆網球被拋起。
高度恢複到第一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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