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燃燒的球影與閉眼的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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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邊的圍網仍在震動。
固定在下方的金屬線不斷彈響，
剛剛那顆回擊留下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散去。
速度快，力量自然也弱不了，真正可怕的是，旋轉還很強烈。
即便凱溯的話音落下。
場邊也等了數秒鐘，才有人回過神。
“這......”
不少部員看著越知身後的圍網，又轉頭看向站在另一側的凱溯。
他們見過高速發球。
越知月光的馬赫發球，便是冰帝所有人對發球速度的最高認知。
但是剛才那一球不是發球。
是回擊！
“我怎麼感覺.....”鬆平親彥的聲音有幾分顫音：“感覺剛剛的回擊......是不是比剛剛的發球還快？”
“不是感覺，就是比發球快。”佐佐木給予了肯定的答案，並深深的看著凱溯。
回擊可不是發球。
發球者可以自己決定拋球高度、擊球位置與發力時間。
準備越完整，越容易把力量集中到網球上。
但是回擊不同。
來球的方向、旋轉、彈跳與力量，都不由回擊者決定。
回擊者必須先追上網球，處理來球上的衝擊，再在有限時間內完成自己的發力。
嚴格來說。
就是充滿了即時性。
要把回擊打成剛才那樣的速度，難度至少是發球的幾倍。
岸本站在一旁，補充道：“我想，可怕的不隻是速度。”
“部長判斷了發球線路，也成功把球壓到反手底線。”
“凱溯前輩是在身體尚未完全站穩的情況下，正麵完成反擊。”
越說越可怕，岸本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重新看向凱溯剛才起跳的位置。
“那顆球同時處理了來球力量、肩膀高度與後退空間。”
“最後出現的速度，隻是所有處理完成後的結果。”
周圍沒有人反駁。
即使他們無法拆解那次回擊，也已經明白，那球的速度並不是單純用力便能完成的球。
肯定用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技巧！
此時。
裁判椅上的榊太郎收回目光，說道：“比數二比零，交換球權！”
嚴肅的聲音打斷了場外討論。
下一局
球權回到越知手裡。
記分牌的二比零顯得無比猩紅。
凱溯在破發的前提下。
又守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這意味著，原本先手發球權的優勢，已經徹底被凱溯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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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壓力重新回到越知這裡。
越知走到底線後，沒有詢問剛剛超速回擊的原理，更沒有回頭確認圍網受損程度。
對於他而言。
剛才的失分已經結束。
無法改變的結果，沒有繼續研究的必要。
這就是越知月光。
一個無論什麼時候，都無比理智、冷靜的人。
但他調整了發球節奏。
過去，馬赫發球會通過漫長準備拉高對手的注意力，讓等待本身成為精神壓力。
這一次，越知隻讓網球在地麵跳動兩次。
砰！
砰！
屈膝、拋球，身體向上展開。
從準備到揮拍，整個過程被縮短了許多。
既然凱溯能夠根據拋球、肩膀與拍麵提前判斷線路，越知便減少能夠被觀察的信息。
球拍從高處壓下。
砰！
馬赫發球沒有選擇大外角，也沒有壓向中線。
落點處於中線與追身區域之間，正好卡住接發者最難橫向啟動的位置。
向左移動。
球會進入身體附近。
向右移動。
又無法完全展開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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