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右手回擊。
鬆平親彥強行衝到網前，準備截擊。
大曲卻在最後一步換到左手，球拍貼著來球向側麵切出。
網球從鬆平親彥身旁掠過。
五比零。
最後一局，鬆平親彥的發球動作已經出現變形。
大曲沒有急著結束，而是連續將球送向兩側，迫使他不斷移動。
等鬆平親彥回球變淺，大曲雙手握拍壓入前場。
球拍從左側切入，又在觸球瞬間交到右手，一道沉重的回球穿過球網，落在底線內側。
鬆平親彥轉身追趕，卻隻抓住了空蕩蕩的風。
“比賽結束。”
凱溯起身報分：“大曲龍次六比零獲勝。”
比賽結束
大曲收起球拍，轉身走出場地。
觀戰的榊太郎也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是冰帝網球部正選。”
“訓練區域在哪？”
“六號場。”
“宿舍鑰匙已經拿到了。”大曲點頭：“那就沒別的事了。”
鬆平親彥站在場內，臉色難看，卻沒有拖延，也沒有拿體力和狀態作為理由。
他走到森脅夏海麵前。
“我挑戰你。”
森脅夏海怔了一下：“不是，這就對我下手了？”
荒唐的一幕引人發笑。
結果沒有持續太久。
鬆平親彥重新拿回正選位置。
森脅夏海則暫時退到普通部員區域。
正選名單發生變化，卻沒有人覺得規則被破壞。
位置屬於勝者。
之後的訓練，大曲被安排在六號場。
凱溯沒有因為他剛入部便降低強度，反而直接把訓練內容提升到了新的層次。
第一組，要求大曲在連續換手後保持重心穩定。
第二組，要求他在對手壓向身體時完成單手切拍。
第三組，則是在移動尚未結束以前，連續改變正手方向。
大曲第一次打完訓練，手臂便出現了明顯酸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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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辛苦。
第二天，他主動要求繼續。
凱溯沒有誇獎，隻是把球送得更快。
六號場的擊球聲持續了數日。
有時是右手。
有時是左手。
更多時候，球拍在兩隻手之間完成極短距離的切換，隨後便傳出沉重的撞擊。
沒有人知道那套新打法叫什麼。
他們隻知道，每當六號場的聲音停下，大曲龍次都會站在場內喘息，而凱溯依舊站在另一側，像是剛剛結束一組最普通的熱身。
臨近地區預選賽時，大曲終於完成了單手二刀流切拍。
這一次，他不再依靠雙手銜接球拍。
右手回擊結束，左手已經在移動中接管。
重心沒有停頓，腳步也沒有重新調整。
球拍完成交接的刹那，回球沿著斜線撞上後方圍網。
轟！
附近幾個球場同時停下。
大曲盯著自己的雙手，呼吸逐漸平穩。
凱溯則收回球拍，淡淡說道：“還不錯。”
“隻有這個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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