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靠腰和手腕補救。”
“這種打法短時間能碰到球，但是浪費的力量太多，體能消耗也會越來越大。”
凱溯沒有反駁：“我明白。”
“我知道你明白，隻是我不理解！”大曲瞥了他一眼：“以他的身體條件，現在連三成天賦都沒發揮出來。”
“如果完成握拍、重心、步法和發力順序訓練，至少能發揮八成。”
說到這裡，大曲抬了抬自己的右手。
“我的二刀流看起來很自由，但是換手以前，腳步與重心早就完成了準備。”
“自由打法也需要基礎支撐。”
這不是挑剔。
亞久津確實能夠用身體補救錯誤，但補救本身便是一種消耗。
普通對手無法逼出代價。
可一旦對手更快、更穩，那些多餘動作便會變成無法跨越的距離。
凱溯自然清楚這一點。
亞久津現在最誘人的地方，是沒有被任何體係塑造。
但最危險的地方，同樣如此。
若一直放任，他會依賴天賦解決所有問題。
可若現在便強行規範，那副身體或許會變得更有效率，亞久津卻會先對網球失去興趣。
相比立刻得到一個聽話的初學者，凱溯更想保留那個怪物主動成長的可能。
“你的判斷沒有錯。”
凱溯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所以那些訓練，才要放在後麵。”
大曲側過臉：“為什麼？”
“他排斥的不是標準，而是別人替他決定什麼才正確。”
凱溯看向前方，路燈從黑發上掠過：“你現在告訴他，規範動作可以發揮八成，他隻會認為，那是教練為了限製他編出的理由。”
“強行改變動作，也隻會讓他把網球視作另一套約束。”
大曲沉默片刻：“所以你讓他先去贏？”
“初學者擋不住他的身體。”
“勝利會讓他繼續尋找更強的人。”
“等他發現身體可以補救錯誤，卻無法永遠跨越差距，自然會開始比較哪一種方式更有效。”
凱溯停頓了一下，隨後淡淡說道：“人很少珍惜別人塞進手裡的答案。”
“隻有親自撞上邊界，才會明白方法不是束縛。”
“而是離開邊界的道路。”
大曲聽懂了。
凱溯不是不知道亞久津的問題。
恰恰相反，他連亞久津會在哪裡停下，都提前計算過。
先用不到三成的天賦贏。
再讓勝利養出繼續挑戰鬥的欲望。
最後以一次無法依靠身體跨越的失敗，讓亞久津主動回來索取剩下的部分。
原著中。
亞久津仁是進入到U17之後，才真正開始進行規範化訓練的，在此之前，連伴老也沒辦法做到。
當然，也跟時間線有關。
亞久津仁在被龍馬擊敗後，基本就沒碰網球了。
他不是單純輸不起。
亞久津原本就是被伴爺半哄半勸才入部，本身對網球沒有執念，隻是享受強者對決。
和龍馬一戰把全部力量燃燒完畢。
覺得 “已經打完了”，所以選擇離開網球部，不再打學校體係內的正式比賽。
後麵穿插了很多劇情，基本上跟主角團、伴老、千石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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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進入U17才真正算重新撿起了網球。
雖然依舊我行我素，拒絕被任何隊長拉攏組隊，但願意認真訓練。
到這個時期，他的天賦進一步釋放。
完成從不良野獸，到尊重對手、背負團隊的戰士的蛻變。
“他是個很有才能的人，或許......以後可以拐到冰帝，又或者......拐回德國。”凱溯喃喃開口。
這也是他真正的目的。
除了任務，自然是有心去培養亞久津仁。
按照原著發展軌跡。
亞久津仁未來會比平等院鳳凰還要強，而且很可能掌握了無副作用的‘第八識’。
這樣的天才，以後留給手塚當隊友也不錯，畢竟他更喜歡手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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