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擠壓過來。
顧然聽到自己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五臟六腑麵臨擠碎的風險。
雙手被牢牢勒在軀乾兩側，掌心裡還沒來得及散去的雷光被硬生生掐滅。
他被蛇尾高高卷起，懸在半空中，渾身動彈不得，隻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麵，張大嘴巴倒抽著涼氣。
“純陽伴陰體啊，千年都難得一見。”岑碧青扭動著水蛇腰遊走過來，蛇尾碾過地上的碎玻璃，發出吱呀的摩擦聲。
她用尖指甲劃過顧然慘白的臉頰，寒光閃閃的毒牙抵在顧然的大動脈上，鼻尖湊近，嗅著顧然身上散發出的純陽之氣。
“這可是大補之物，比起那些普通大學生，你一個人頂得上千百個。天劫雷火又有何懼！”
岑碧青伸出殷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豎瞳裡滿是狂熱的貪婪。
“待我吸乾了你，修為定能突破瓶頸。乖乖站好，助我修行吧！”
壓迫感徹底籠罩下來。大動脈上清晰地感受到毒牙刺破表皮帶來的刺痛，溫熱的血液順著脖頸滑落。
生死一線的臨界點，顧然停止了所有的掙紮。
他賭的就是自己腦子裡的信息差。
隻要賭贏了就能活命！要是賭輸了，隻能指望孟清雪明天早上帶人來替他收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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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慘白，缺氧導致雙眼布滿紅血絲，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偏偏硬是牽動發僵的肌肉，擠出一個滿是嘲弄的笑容。
“等等……”顧然艱難地滾了滾喉結，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你不能殺我！”
岑碧青動作頓住。
即將得手的暢快讓她多出了幾分殘存的耐心，她輕嗤一聲，毒牙卻沒有離開顧然的脖子。
“哦？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顧然盯著那雙森冷的豎瞳，眼底帶著戲謔。
他抿了抿乾裂的嘴唇，一字一頓地吐出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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