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帝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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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從漩渦側麵切入，虛空混元鏡照出一條狹窄的通道。
通道隻有三尺寬，兩側是翻湧的空間亂流，銀白色的電光貼著身體掠過，帶起一陣陣刺痛。
他第一個鑽進去，屠四海緊隨其後，蘇晚、趙三、陰沉老者依次跟上。
通道儘頭是一層薄膜，像水麵的反光，透明，微微顫動。
林玄伸手觸碰，薄膜沒有阻力，他的手臂直接穿了過去。
他整個人邁過去，腳下一沉，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
他站在一片廢墟裡，不是星空了。
腳下是青石鋪就的地麵，雖然碎裂了大片，但還能看出當年的規整。
三進的院落，屋頂塌了一半，牆壁上布滿了裂紋。
院落中央有一口枯井，井壁上刻滿了紋路，那些紋路在黑暗中泛著極淡的銀光。
儼然一派古代車馬驛站風格，空氣裡彌漫著一股久遠的氣息。
屠四海從他身後鑽出來，踩在青石上，靴底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環顧四周，臉上的疤痕微微抽動了一下：“這是……一處古遺跡？”
“大帝驛站。”林玄說。
蘇晚最後一個鑽出來，站穩後立刻蹲下，手掌貼在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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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亮了起來，瞳孔深處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這裡的空間是穩定的。外麵那層薄膜隔絕了破碎星域的亂流，裡麵是一個獨立的空間。”
趙三東張西望，手裡把玩著兩塊碎石：“那咱們趕緊找東西啊，虛空石什麼的，趁火麟洞的人還沒來。”
“別急。”
陰沉老者走到院落邊緣，靠在一麵殘壁上，目光掃過四周，“這地方不對勁。”
林玄已經走到了枯井前。
低頭看下去，井底沒有水，有一層極淡的虛空之力在緩緩流動。
他跳下去。
井底比上麵看起來大得多，是一個天然的洞窟，四壁刻滿了道符。
每一道道符都記錄著一種空間運用的技巧，折疊、容納、挪移、封印、撕裂。
道符的排列順序暗合某種韻律，像是一篇殘缺的經文。
林玄盤膝坐下，內虛空張開，鏡麵貼向四壁的道符。
道韻湧進來的瞬間，他看到了虛空大帝的身影。
大帝站在星空中，一襲青衣，麵容模糊，但那雙眼睛清晰無比。
大帝抬手，虛空在他掌心折疊、展開、再折疊。
每一次折疊都精準到極致，每一次展開都恰到好處。
林玄的鏡麵瘋狂記錄著那些動作。
大帝的空間運用和他之前悟出的虛空引渡、萬古封痕有相通之處，但更加高深、更加簡潔。
大帝不需要畫圈落封印，抬手間空間就按照他的意誌扭曲。
他沉浸其中，忘記了時間。
上麵，屠四海的隊伍分散開來，在廢墟中搜索。
趙三跑到後院，踢開幾塊碎石，在一處塌陷的祭壇下麵翻出了一塊巴掌大的晶體。
晶體透明，內部有無數細小的空間在生滅，像是一整個微型宇宙被封在裡麵。
“虛空石！”
趙三的聲音發顫，把晶體舉過頭頂，“屠叔，是虛空石！”
屠四海大步走來，接過晶體掂了掂。
聖人境後期的陰沉老者也湊過來，盯著晶體看了幾息，點了點頭：“是真的，品質不低。”
蘇晚站在不遠處，沒有過來。
她的眼睛掃過那塊虛空石，又掃向枯井的方向。
林玄在井底，氣息收斂到了極致，但虛空之力的波動還是從井底隱隱透出來。
她能感覺到，林玄正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這個時候打擾他，後果難料。
“趙三，收起來。”
屠四海把晶體遞回去，“等出去了再分。”
趙三咧嘴笑了，把晶體塞進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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