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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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離開萬龍巢外圍時，看到有一小隊人族修士被萬龍巢的巡邏兵圍困。
本著是因為自己才引起的大規模暴動，隨即出手大虛空術將那群人送了出去。
解決完之後，一路向北飛了六個時辰，確認萬龍巢族長沒有追來，才在一處荒山深處找到一座廢棄洞府。
洞府不大，隻有一間石室，角落裡堆著枯骨，是某位不知名修士坐化留下的。
石室頂部有一條天然裂縫，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照在枯骨上。
林玄揮手布下五道虛空陣紋，封死洞府入口和裂縫。
陣紋是他從聖崖領悟的虛空術法演變來的，能扭曲周圍百丈空間，聖人王以下感知不到這裡，聖人王以上也會被乾擾。
他盤坐在石室中央，取出虛空混元鏡。
鏡身暗銀色，邊緣鑲嵌著仙淚綠金，平時溫潤如玉，戰鬥時寒光逼人。
這是他在天璿遺址重鑄過的上品聖兵，承載了他的虛空之道。
現在鏡麵有些暗淡，之前在萬龍巢外圍承受萬龍鈴的帝威餘波，鏡體受了細微損傷。
林玄又取出那塊拳頭大的虛空源晶。
原石半透明，內部有空間波動流轉，像一汪凝固的水。
他握在左手，右手按在鏡麵上，內虛空緩緩張開。
他捏碎晶石。
原石碎裂的瞬間，磅礴的空間精華湧出，像一條透明的河流，從他左手湧入經脈，沿著內虛空運轉一周，再湧入右手，注入虛空混元鏡的鏡麵。
鏡麵亮起暗銀色的光，邊緣的仙淚綠金熒光開始活躍，像活過來的水。
空間精華在內虛空中流轉，衝刷著每一寸經脈。
林玄閉上眼，感受著內虛空的擴張。
聖人王初期時，他的內虛空像一口深井，現在井壁在向外推，空間在變大。
三天，他需要三天時間把原石的空間精華完全吸收。
第一天，原石精華湧入內虛空，井壁推開了三尺。
虛空混元鏡吸收了三成精華，鏡麵暗銀色加深，開始向暗金色過渡。
第二天，精華繼續湧入，內虛空又擴張了一尺。
鏡麵吸收了六成精華，暗金色已經覆蓋了三分之一的麵積，邊緣仙淚綠金的熒光從淡綠變成了金色。
第三天傍晚，最後一點原石精華被吸收。
內虛空徹底擴張完成，從一口深井變成了一方小池塘。
聖人王中期。
林玄睜開眼，瞳孔中有空間碎片閃過，又歸於平靜。
他低頭看了一眼虛空混元鏡，鏡麵已經有一半變成了暗金色，威壓比之前強了一線，但還沒有到極品聖兵的程度。
原石的空間精華隻夠突破中期，不夠把聖兵推到極品。
他需要重新祭煉。
林玄從懷裡取出這些年來在各個地點收集的材料和感悟的結晶。
第一份是一道玄黃母氣，也可以說是萬物母氣，之前從葉凡的萬物母氣鼎中薅來的。
玄黃母氣是大帝級神材，自帶大道之痕，能增加聖兵的堅韌度和威壓。
他把這塊邊角料放在鏡麵邊緣，手指按上去，內虛空中的聖人王中期神力湧出，包裹住玄黃母氣，一點點熔入鏡體，鏡麵暗金色又深了一分。
第二樣是火道靈根的一截根須。
他在火域取得，是火道法則的具象化。
火道和空間之道看似無關，但大帝級別的道則之間可以互相印證。
他把根須放在鏡麵中央，神力催動，根須燃燒起來，火焰是透明的，沒有溫度，隻有純粹的火道法則在跳動。
火焰舔舐著鏡麵，鏡麵上的空間道痕被火焰煆燒，變得更加凝實。
火道法則和空間道痕在鏡麵上交織，留下一層淡淡的紅色紋路，像毛細血管一樣細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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