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帶娃，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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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不大，三間瓦房，一方石桌，幾株老竹斜斜地長在牆角。
林玄回來時，小囡囡正蹲在院子裡看螞蟻搬家。
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眼睛亮起來，站起來跑過去，小手抓住林玄的衣角，仰著臉叫了聲“叔叔”。
林玄低頭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
頭發軟，紮了兩個小揪揪，是葉凡走之前給她梳的，手藝糙了點，但好歹沒散。
“餓不餓？”
小囡囡搖頭，想了想，又點頭。
林玄沒再多問，去廚房端了碗粥出來，放在石桌上。
小囡囡爬上石凳，自己拿勺子吃，吃得認真，一粒米都沒掉。
她吃東西的樣子不像個幾歲的孩子，有種說不出的安靜，像是習慣了不給人添麻煩。
林玄坐在對麵，看著她，沒說話。
陽光從竹葉間漏下來，落在石桌上，斑斑駁駁。
偏院裡隻有勺碰碗沿的脆響，偶爾幾聲鳥鳴從遠處傳來。
吃完粥，小囡囡自己去水邊洗了碗，踮著腳把碗放回廚房的案板上，然後跑回院子，蹲在牆角繼續看螞蟻。
林玄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神識散開，籠罩整座偏院。
奇士府裡難得清靜，各大天驕都進了荒廬仙府，沒有了喧嘩與相互之間的比武鬥法，奇士府的長老們也都回歸了自己的修煉之中。
小囡囡看了一會兒螞蟻，又跑去撿竹葉。
她把竹葉一片片疊好，擺在石桌上，排成一排，嘴裡念念有詞，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林玄睜眼看了一會兒，沒打擾她。
午後，小囡囡困了，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陽光移過竹梢，落在她身上，小小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玄起身，把她抱進屋，放到床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小臉埋在枕頭裡，一隻手還攥著林玄的衣角沒鬆開。
林玄輕輕掰開她的手指，替她蓋好被子，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他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牆角的竹影上。
方才抱小囡囡進屋時，有一瞬間，他感到一股極淡的氣息從小囡囡身上逸散出來，若有若無，像是沉睡的古井深處泛起的一絲漣漪。
那氣息極輕極淡，若不是他離得近，幾乎察覺不到。
林玄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閉上眼，把那絲氣息在識海中反複咀嚼。
那氣息似乎不屬於這個世界，不屬於這片天地，它來自更高的層次，來自某位不可言說的存在。
它隻是一縷餘韻，一絲殘留，卻讓林玄體內的道則微微一顫。
林玄想起原著裡關於小囡囡的那些事。
她是狠人大帝的道果，是那位俯瞰九天十地的女帝斬下的凡身，承載著最本真的自我。
她體內藏著的東西，是整個北鬥星域都沒有幾人能觸及的秘密。
他探出神識，看了看屋內的方向。
小囡囡還在安穩的睡覺，似乎正做著一場美夢。
林玄沒有再深究，轉身坐到石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涼了，他也沒在意，慢慢喝著，目光落在虛空某處，像是在想什麼。
傍晚，小囡囡醒了，揉著眼睛從屋裡出來，看見林玄坐在院子裡，就跑過去，靠在他腿邊站著。
林玄低頭看她：“餓了？”
小囡囡點頭，林玄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睡的雜亂的頭發。
他又去熱了粥，切了幾片醬肉，擺在石桌上。
小囡囡爬上石凳，吃得比中午快了些，大概是真餓了。
吃完，她又去洗碗，洗完了跑回來，仰著臉看林玄。
“叔叔，葉凡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還早，大概十幾天吧。”
“哦，那好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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