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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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是心臟。
“咚……咚。”
是誰的？
“咚……咚。”
是我的。
伊什塔·雅典娜意識到了這一點。
時間稍微停滯了一下，沒有太長，但能感受到，尤其是靠得更近的伊什塔·雅典娜，有那麼一瞬間，時間的流逝多了一段阻尼感，不長，隻能勉強聽完一段心跳聲。
很快，時間恢複了，但空間出了問題。
以耶夢加得為原點，它開始收緊，速度不緊不慢。
天空在縮小，線向內彎曲，所有距離都在變短。
漫長的身軀突然動了起來，線條以極快的速度運動起來，公牛的角刺到了空處，耶夢加得成了一條動起來的線。
明明確實是在收緊的，可突然有那麼一瞬間，那隻蛇的頭和尾同時到達了地平線的兩頭，隨後，電閃雷鳴之中，頭又咬住了尾。
於是線成了環。
“這又是什麼東西？”伊什塔·雅典娜有點無語了，這玩意兒放遊戲裡絕對是個米共怪。
不耐煩的女神再次召來大量光彈向頭上的環揮出，想要看看這耶夢加得又搞出了什麼東西。
光彈接近環的時候，不管是自何處接近的，均被扭進了環裡，軌跡化為詭異的弧形，再順環一周射出。
轉瞬之間，自伊什塔·雅典娜自己打出的魔力占據了她的整個瞳孔。
“砰！”
巨大的煙塵遮蓋了下方，重新坐回羽蛇身上的魁紮爾往下掃了一眼，沒有看到伊什塔·雅典娜的蹤跡。
“這家夥真是夠急的。”魁紮爾搖搖頭，“她不會是被自己的魔力轟到地裡去了吧。”
“嗡——”
但來不及管被轟飛的伊什塔·雅典娜了，接下來到達戰場的是全力衝刺的天之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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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質量在大地上奔騰，公牛意欲用它足夠巨大的雙角夠到懸在天上的大環，隨後用那角作鋒利的刀具，把大環橫斷。
即便耶夢加得身化的大環能回環外來的魔力，也未必能承受絕對的物理力量，環的結構應當基於空間的穩定，當攻擊本身是為足夠龐大的質量，空間將被這質量扭曲至無法維持這份穩定。
也就是說，沒錯，天之公牛的確有勝利的可能性！
那麼，結果是——
大環自己往天上升了一段距離，確保地上沉重的怪獸完全夠不到自己。
經典不會飛笑話。
公牛愣在地上，連周身的雷霆都停頓了一瞬。
刹那後反應過來的古伽蘭那瞪起那青蘭色的眼瞳，明明還是攝人的狂躁氣魄，偏偏居然能看出一些難以置信的意味。
是人啊？
明明是你tm閒得蛋疼從海裡鑽出來找我打，現在打到這麼多人在場變個環也就算了，還乾脆碰都不碰了。
然而對於地上公牛另類的怒火，化身大環的耶夢加得卻選擇置之不理。
難道說，最強之爭竟演變為這般兒戲的爭鬥，僅僅隻因其中一方沒有觸碰另一方的能力，就要分出勝負了嗎。
難道說，耶夢加得已然立於不敗之地了嗎？
“滋滋……滋……”
“什麼聲音？”魁紮爾難得皺眉，這聲音讓她很不舒服。
“滋……滋——”
“是振動。”在魁紮爾意識到的那一刻，迦爾納也脫口而出，“極為低頻的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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