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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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高兮，既未有名。厚地之厚兮，亦未賦之以名。
始有濂虛，是其所出。漠母徹墨，皆由孳生。
大浸一體，混然和同。無緯蕭以結廬，無沼澤之可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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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拉出一道巨大的傷痕，在空白碎裂後的世界是明朗的天空。
漫天的烏雲已然散去，深邃的裂縫狹出遠超常人的視野，底部落下的是一條條破裂掉落的環，它們雜落陳列，各有各斷裂處的猙獰，互相堆疊，一同掩埋。
再往灼熱的大地上探尋，落日的餘溫尚未冷卻，偶爾又燒出一片白色的煙霧。
破碎的天地源自破碎的世界，而那世界的主人隻留下巨大的頭顱。
“呼—呼—”
魁劄爾不停吐出高溫，脖頸下稍微迸出了裂紋，胸中的火焰一時半會兒無法熄滅，隻能暫時任由那火燒灼她的身軀。
“還是有點用力過猛了哈。”
她一陣平複後又咳出一口白氣，胸口的燒灼感稍微減輕了一些，魁劄爾笑著轉向身後的迦爾納。
最終踹上去的那一刻她就意識到耶夢加得的世界比他們預計的更堅固，果斷地稍微多用了點力。
本來這點代價完全沒有問題的，關鍵環世界炸開的刹那放開所有防備的她可是處於正中心的，兩相疊加上也有點不好受。
不過已經無傷大雅了。
古伽蘭那重新踏到地上，口鼻吐出吹息的狂風，又帶走了一片殘留戰場上的刺鼻硫磺味。
耶夢加得留於它身上的傷痕確實觸目驚心，但那皆隻是皮肉的傷痛，無論血肉多麼苦痛，哪怕神血流墜成河，那些外在的都傷不到它這高大的怪獸。
真是輕鬆啊，耶夢加得，你比我想得還要弱。
顯而易見了，這是屬於迎戰者的大獲全勝，至於來犯者？它甚至沒來得及留下值得銘記的傷疤。
但話又說回來，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輕鬆了吧。
迦爾納看著遍地的殘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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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大門之後的景色實在是……一言難儘。
毫無植被，也沒有天與地的界限，一眼望不到儘頭的也隻有無數被時光偉力改變的礁石裸露。
天空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蒼穹，巨大的能量旋渦替代了它，深紅與暗紫交織流動在其中。
奇異，仿佛凝固了時光的色調。
“好荒蕪。”阿蒂拉伸手感受了一下，“風都沒有。”
“大概是個徹底封閉的空間吧。”金納斯特將大拇指與食指撚在一起，從中搓出一星光點，把它懸到天上去。
“就像死水一樣，沒有外來的活水，自然也就起不了波紋。”
順著天上旋渦旋轉的光暈，他們走過層層掩埋的碎岩，穿過幾層莫名的光幕，破碎的大地上露出了一座宮殿。
大開的殿門請君自入，一經踏入，猶如天地倒懸，世界滌清，一切景色煥然一新。
還是個玩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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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是散發柔和金光的半透明地板，上與下相互倒映，視線所及沒有可見的牆壁，隻有流動的光粒子帷幕在虛空中若隱若現。
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城堡內壁，整個是一塊兒懸浮在世界上方的殿堂。
極為廣闊，不見邊界，穿過大堂便看見兩人坐在其中。
金光環繞在他們身旁，模糊中看不清麵容與身軀。
見到金納斯特走了進來，那兩人竟突然站起來彎了下腰。
“看上去像那種日式黑幫的見麵會，你就是來收拾人的會長。”在對麵彎腰的瞬間，阿蒂拉偷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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