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的，她說找吃的。”
“我給了她幾個包子，她吃完就走了。”
“後來再沒見過她。”
“那你怎麼知道她是同一個人？”
趙吏沒有說話，隻是隔著玻璃門看了一眼裡麵。
馮寶寶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低頭喝著那瓶二鍋頭。
趙吏把煙從嘴邊拿開。
“因為二十多年前她蹲在門口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什麼都沒變。”
“她接過包子的時候，說了和今天一模一樣的話。”
沈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裡的疑惑更甚。
二十多年過去，一個人不可能沒有任何變化。
除非她根本不是普通人。
他想起了她說的那些話。
“你身上有股味道”。
“跟我以前聞到過的一個東西有點像”。
“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沈浪心中暗自腹誹一句。
“這回有點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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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還有諶晚棠的麻煩還沒有搞清楚。
現在又加了一個馮寶寶。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浪隱約能感覺到自己貌似卷進了什麼了不得的麻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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