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工裝是幾百萬的高定禮服和粉鑽項鏈。
沈黎抱著手機笑出聲，手指快速敲擊屏幕。
【老板，你這樣會讓我產生被包養的錯覺。】
屏幕頂端顯示了一會兒正在輸入，司夜寒發來一句。
【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沈黎盯著屏幕上的字，臉頰微微發燙。^>៸៸៸៸＜^這老板怎麼還開起玩笑了。她回了一個貓貓敬禮的表情包。
【老板真會開玩笑。保證完成吃席任務。】
緊接著，司夜寒又發來一條。
【如果有人欺負你，立刻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都在。】
沈黎握著手機，手指停在屏幕上方。這種被人護著的感覺，確實不錯。
林柚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拖長音調：「喲，隨時都在……你們司總這是在線查崗呢。我看他不像是招員工，倒像是給自己招老板娘。這手段，這排麵，陸時宴拿什麼比？」
「別瞎扯。」沈黎連忙把手機塞回包裡，推開車門。
林柚降下車窗：「我在外麵等你，有事隨時打電話。」
沈黎點頭，提著裙擺走向老宅大門。
管家正站在門口迎客，看到走過來的女人，仔細辨認了幾秒才彎下腰：「少奶奶，您來了。老夫人在正廳等您。」
他在這陸家乾了七年，少奶奶平時總穿素色棉麻跟在少爺身後，今天卻是一身黑絲絨高定。上一次少奶奶打扮得這般光彩照人，恐怕還是七年前和少爺大婚的那一天吧。
沈黎點頭：「走吧。」
夜風吹過，絲絨裙擺拂過青石台階。
正廳內燈火通明，長條餐桌上擺滿餐具。陸家的親戚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
二姑媽端著香檳：「聽說了嗎？時宴最近和柳家那個小女兒走得很近。」
三嬸接話：「能不近嗎。沈黎成天待在家裡，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帶出去丟人。柳家那千金可是海歸。」
「要我說，她也就是命好，生了星野，不然早被趕出去了。」
「估計今晚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拿不出手。」
「今天可是七周年紀念日，時宴都沒和她一起回老宅。等會兒她要是來了，估計又要哭哭啼啼，真掃興。」
正廳那扇雕花木門被兩名傭人推開。
大廳裡的談話聲停住。
沈黎踩著高跟鞋走進來。黑色絲絨長裙貼合著腰線，脖頸上的粉鑽項鏈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光芒。
端著酒杯的親戚們都沒出聲。這和那個成天素麵朝天的家庭主婦完全對不上號。
陸時宴站在長桌儘頭，手裡端著紅酒。聽到動靜轉過頭。
沈黎今天盤起頭髮，露出脖頸，黑色禮服襯著白皙的皮膚，五官的輪廓完全顯露出來。
陸時宴喉結滾動。他知道沈黎在大學裡是校花。但這七年，她收斂鋒芒，他早已習慣了那個穿著居家服等他回家的妻子。現在看著眼前的人，他覺得有點陌生，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煩躁。
他的老婆，憑什麼穿成這樣給別人看。
陸時宴放下酒杯，邁開腿順勢走到沈黎麵前，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沈黎肩上，語氣裡帶著慣有的理所當然：「穿這麼少，也不怕凍著。以後別買這種衣服。」
沈黎毫不客氣，抬手將外套扯下，直接塞回他懷裡：「陸總，裡麵有暖氣，用不著。」
陸時宴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這女人平時隻要他稍微給點好臉色，她就會高興半天，今天到底在發什麼瘋。
「沈黎，奶奶在裡麵等你。你非要在今天跟我過不去？」
「陸總別給自己加戲了，我是來看奶奶的。」沈黎懶得理他，越過他徑直走向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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