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帶回去。」
「我怎麼知道半路會不會死？」
對方啞口無言。
「調查結束之前。」
「人留下。」
「你們可以派人共同看守。」
我想了想。
「每天允許探視。」
……
所有人表情都很怪。
怎麼感覺像拘留所？
但我覺得合理。
不能因為我是鬼。
就不講程序。
最後。
雙方竟然真的達成一致。
調查隊留下兩名禦鬼師。
其他人撤離。
臨走前。
那個中年玩家突然跑過來。
就是之前投訴廁所時間不準的那個。
他手裡拿著手機。
「鬼王大人。」
我差點被這個稱呼嗆到。
「怎麼？」
「能不能……」
他有點不好意思。
「跟您合個影？」
我：「？」
全場：「？」
連陸硯都轉頭。
中年男人尷尬撓臉。
「我老婆不信我見到鬼王了。」
「她說我吹牛。」
我沉默很久。
「可以。」
於是。
我人生第一張穿越後的照片。
誕生在恐怖醫院大廳。
背景是血牆。
左邊一隻沒頭保安。
右邊護士姐姐嘴裂到耳根。
我站中間。
努力笑得親切。
拍完。
玩家看了一眼照片。
沉默。
我心虛。
「不好看？」
「不是。」
他豎起拇指。
「特別有說服力。」
我：「……」
他出去以後。
照片很快被發上人類網絡。
標題非常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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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A級詭域活著出來了，鬼王本人其實挺好說話。】
沒人知道。
這張後來被無數人轉載的普通合影。
會成為人類第一次真正開始懷疑官方敘事的起點。
而此刻的我。
還在研究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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