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是不是空殼。」
我:「……」
「陸硯!」
他眼底很輕地鬆了一點。
「會疼。」
「會生氣。」
「會護員工。」
「會為了陌生人把手燒傷。」
「是不是容器。」
他看著我。
「跟你是誰不是一回事。」
我安靜下來。
這人安慰人的方式。
還是很陸硯。
不會說軟話。
隻會把道理擺在你麵前。
可偏偏有用。
我揉了揉額頭。
「你下次可以不用物理證明。」
「嗯。」
「又嗯。」
「習慣了。」
我懶得跟他計較。
開始重新看舊殿第二層留下的記錄。
守門者之前給我們看的那些文字。
大部分已經暗了。
隻有最深處一塊石壁。
在我靠近時。
突然亮了一下。
【主核移——】
後麵被人為刮掉。
我心口一跳。
「陸硯。」
他已經走過來。
指腹擦過那道斷掉的字。
「不是自然損壞。」
「有人刪了。」
「主核。」
我盯著那兩個字。
「就是鬼王核心?」
「可能。」
「被移去哪了?」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答案排行榜。
它已經成功超過「感覺還是差一點」。
排第一。
陸硯又調出實驗留下的能量軌跡。
一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紅線。
從我身體裡穿過去。
進入詭域。
然後在舊殿附近。
憑空斷掉。
「你每次使用本源。」
他說。
「力量最後都回到這裡。」
我看著那條線。
「舊殿?」
「更深。」
「第三層?」
「未必。」
我想起那扇從第一層開始就讓我不舒服的巨大門影。
後背莫名發涼。
「所以我的核心。」
「可能被鎖在這裡麵?」
「可能。」
「那過去的我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核心拆出去?」
陸硯沒答。
我也沒逼。
因為問出口的時候。
我腦子裡已經冒出一個更不舒服的猜測。
如果核心不在身體裡。
就說明當年的林知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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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是主動這麼做的。
一個人會在什麼情況下。
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拿出來。
再藏到連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低頭看著掌心那道剛結起來的傷。
突然有點不想往下猜。
我們把舊殿能查的地方翻了個遍。
沒有第二條記錄。
直到回主殿。
我才發現桌上多了一樣東西。
一張地鐵票。
很普通。
薄薄一張。
邊緣還沾著一點已經乾掉的血。
紅衣學姐站在旁邊。
臉色非常難看。
「不是員工送進來的。」
「門口規則也沒有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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