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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等級：SSS關聯級。】
我沉默兩秒：「恭喜。」
陸硯：「？」
「你也SSS了。」
「我本來就是。」
「以前是SSS禦鬼師，現在是SSS通緝犯。工種變了。」
陸硯看了我一眼：「那確實該慶祝。」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笑完，心裡又有點不是滋味。
我被通緝，至少身份沒變。
他卻是從人類最鋒利的一把刀，變成了人類公開名單上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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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沒感覺？」我問。
「有。」
我一愣。
這回答比「還好」稀奇多了。
「什麼感覺？」
陸硯低頭翻過一頁複查記錄：「職位沒了，工資也沒了。」
我：「……」
我就不該期待。
「詭域給你發。」
「昨天老板說看表現。」
「那你現在表現一般。」
「因為被通緝？」
「因為頂嘴。」
陸硯正要說什麼，最底部的簽名欄忽然刷新出來。
我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不是現任最高議會議長，也不是我們這段時間見過的任何高層。
那三個字，我在舊檔案層見過。
【簽署人：謝無咎。】
沈清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門口。看見名字的那一刻，他神情第一次明顯沉下去。
「又是他。」
我盯著下麵的簽署時間。
今天，七點零三分。
一個理論上已經死了一千多年的人，在今天早上七點零三分，簽發了一份麵向全人類的最高等級通緝令。
「陸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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