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殺證道，以魔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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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湘南手裡的筆停在半空。
紅纓擦槍的動作也頓住了。
事務所有短暫的安靜。
吳湘南把大夏神係、北歐神係、希臘神係甚至高天原的神話譜係全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查無此神。
“羅睺？”
吳湘南看向趙空城，
“老趙，你確定這不是他自己編的名字？”
趙空城攤手：
“我哪懂這些。反正剛才老城區那動靜大得離譜，絕不是一般神明。”
紅纓提著槍走過來，上下打量羅候。
“魔道之祖？聽著挺霸氣啊。哪路神仙？”
羅候把嘴裡的糖咬得嘎嘣響。
“大夏沒有，外麵也沒有。他老人家不屬於你們這兒的宇宙。”
門上的風鈴響了。
陳牧野推開玻璃門走進來。
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色風衣。
風衣的下擺沾著幾點暗紅的血跡，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順著夜風飄進屋裡。
趙空城立刻迎上去，把老城區雙神降臨和羅候的事快速說了一遍。
陳牧野把手裡的直刀放在桌上，轉頭看向羅候。
“外宇宙的神明？”
羅候單手插兜，點點頭。
吳湘南拿出一個黑色的登記本，翻開新的一頁。
“例行公事，需要做個備案。你的神明賦予了你什麼能力？”
羅候想了想。
“能力？大概就是能修習他的神通法術。”
吳湘南記錄下這一筆，繼續問：
“那使命呢？神明挑選代理人，通常都有訴求。他需要你在人間做什麼？”
羅候嚼糖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腦子裡浮現出係統麵板上那行字。
羅候笑了笑：
“使命嘛……以殺證道，以魔代天。”
這八個字一出來，事務所裡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幾分。
以殺證道。
以魔代天。
這不管怎麼聽，都像是個徹頭徹尾的邪神反派。
陳牧野緊緊盯著羅候。
他的閻羅之眼微微跳動。
他沒有在羅候身上聞到那種屬於邪祟的惡臭，也沒有感知到針對大夏的惡意。
這小子身上隻有一股極其純粹、極其極端的霸道。
力量本身沒有正邪，端看使用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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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野收回視線，語氣平緩。
“備案做好了。歡迎加入136小隊。”
羅候挑眉：
“這就行了？”
“守夜人缺人手，隻要你願意為了大夏揮刀，不管你的神明是誰，我們都歡迎。”
陳牧野拿起桌上的直刀，
“不過，你現在隻能算臨時隊員。”
“九月份，你需要去守夜人的新兵集訓營，參加為期一年的全封閉軍事化集訓。
隻有順利結業，你才能成為正式的守夜人。”
羅候抓住了重點。
“臨時隊員？那工資和包吃包住怎麼算？”
陳牧野看了趙空城一眼。
“臨時隊員沒有底薪，按次結算任務獎金。至於食宿，自己解決。”
羅候轉過頭，直勾勾地盯著趙空城。
趙空城抬頭看天花板，吹起了不成調的口哨。
“大叔，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羅候把糖棍吐進垃圾桶，
“月薪八千包吃包住，感情你擱這兒給我畫大餅呢？”
趙空城乾咳兩聲：
“那什麼，年輕人不要太看重物質。保家衛國才是……”
“少來這套。”
羅候轉身就走，
“我回家睡覺了。有活兒再叫我。”
“哎等等！”
紅纓一把拉住羅候的衛衣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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