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些傳承和指點，他們能不能達到現在這個高度，還真不好說。
掩日抬手碰了碰臉上的鐵麵具，緩緩說道：“大帥現在幾乎已經走到天象境巔峰的儘頭。”
“隻差最後一步。”
“什麼時候想突破，什麼時候便能去衝擊武破虛空。”
白亦非對此倒沒有多少羨慕，反而輕笑了一聲。
“我們也不會差太久。”
“等王家的事情結束，進入時空塔修煉一些年頭，天象境巔峰對我們而言也隻是時間問題。”
此刻，陣法內部。
經過長時間交鋒，雙方的狀態已經出現了極其明顯的差距。
袁天罡身上除了沾染一些塵土之外，幾乎看不出什麼傷勢。
更詭異的是，他的氣息非但沒有隨著大戰而衰弱，反而像是被不斷打磨一般，越來越強。
再看王痕。
他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氣息正在以肉眼可察覺的速度下滑，身上更是留下了大量掌印和傷痕。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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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痕大口喘著粗氣，掙紮著從地上重新站起。
他看向袁天罡時，眼中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難以理解的震驚。
“同樣都是天象境巔峰……”
“你的實力，為什麼會強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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