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姐。”諾諾走到櫃台前，雙手撐著桌沿，微微俯身，白裙的領口微微下墜，鎖骨的弧線露得徹底，頸側掛著幾粒未乾的水珠。
大姐忘了呼吸，她沒見過這樣的美人。
“哎……哎，姑娘，你說。”大姐將瓜子殼一把掃到桌下，扯了扯身上皺巴巴的紅毛衣，不自覺地坐直了腰板。
“大姐，你這兒有男裝賣嗎？”諾諾歪著頭問，“我朋友衣服臟了，得換一身。”
“男裝啊……”大姐回過神，一拍大腿，“有有有！都是我們老板進的貨，專門賣給那些衣服沒帶夠的人。”
大姐一邊說一邊從櫃台後頭搬出一個紙箱，掀開蓋子給諾諾看。
裡頭衣服不少，有花襯衫、格子T恤、黑色衛衣，白襯衫……
大姐笑著說：“你要什麼樣的？隨便挑。”
諾諾盯著看了一會兒道：“還有沒有其他的衣服？”
“就這些。”大姐搓著手，賠笑著說：“姑娘，你別嫌棄，都是新的，沒人穿過。”
大姐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諾諾，這位姑娘長得實在太好看了，睫毛一眨，就跟蝴蝶扇翅膀似的，看得她心口都軟了一塊。
“你這男朋友有福氣啊，”大姐話趕話就出來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諾諾頭也不抬，從箱子裡挑挑揀揀，“就是……一起出差的同事。”
“哦哦哦，同事，同事。”大姐嘴上應著，心裡卻嘀咕，鬼才信呢，正常同事哪裡能一起住一間房啊，這年頭的年輕人，真是會玩兒。
諾諾終於挑了一件還算過得去的白襯衫，然後又挑了條深色的休閒褲，確認了尺碼後，她遞過去道：“這兩件多少錢？”
“一共一百五。”大姐笑眯眯地報了個價，“姑娘，我給你打個折，一百四拿走。”
諾諾從裙子口袋裡摸出錢數出兩百塊遞過去。“大姐，你們這有夜宵嗎？有的話，送兩份到我們房間，什麼都行。”
大姐拿著兩張百元大鈔笑著點點頭：“有有有，我讓廚房給你煮兩碗麵條送上去，給你們加倆荷包蛋，行不？”
“行，謝謝大姐。”諾諾朝她笑了笑，轉身踏著樓梯上去了。
這一笑，大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電了一下。
她癱在椅子上，愣愣地看著諾諾走上樓梯的窈窕背影，白色裙擺一晃一晃，纖細修長的小腿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光。
“我的娘咧，這是哪家的仙女兒下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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