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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在主任通知完明天早上八點武考後,人群散去。
蘇念也在許多人嘲弄或憐憫的目光中,
抱著那柄看起來比她爺爺年紀還大的破鐵劍,失魂落魄地離開學校。
從金碧輝煌的豪華校園,到密集殘舊的城中村,
這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空氣也從市區的清新,變成了這裡家家戶戶油煙混合的複雜氣味。
蘇念熟練地穿過一條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巷,踩著青苔,回到那間終日不見陽光的逼仄小屋。
房間不足四十平米,母親為了青春期的少女,卻還是硬生生隔出兩房一廳,
她的房間裡,一張床、小方桌,外加一個衣櫃,就塞滿了空間。
母親一天要打三份工,要很晚才會回來。
“哐當。”
蘇念將懷裡的鐵劍放在舊書桌上,她呆呆地看著這柄“罪魁禍首”。
劍身鏽斑駭人,超級破傷風劍刃,醜到爆的粗糙劍柄……
這就是她十二年苦讀、兩年半勤工儉學,耗儘積蓄換來的結果。
“嗚……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蘇念再也支撐不住,瘦削的肩膀顫抖起來,
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滴答,滴答,……濺落在冰冷的劍身上,順著鏽蝕的紋路緩緩流淌。
下一秒,嗡——
那柄帶著淚水的破鐵劍,突然發出一陣輕微震顫。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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