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龍護體，這胎教有點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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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沒？你個狗奴才聽見沒！那是龍叫喚，快，給朕備馬，朕現在就要去老大府裡搶孫子！”
老皇帝的話音還沒落地，頭頂那團紫氣漩渦就像被人拿鈍刀硬生生劈開。
九條長達百丈的五爪金龍虛影，順著裂口轟然衝出。
金色的鱗片在夜空裡劇烈摩擦，帶起一串串刺眼的火星子。
整個京城上空，瞬間被照得比晌午出大太陽還要亮堂幾分。
魏忠賢剛從地上爬起來，被這金光一晃，腳底板一滑。
“主、主子爺哎！馬、馬廄那邊……馬全趴地上了，口吐白沫，拽都拽不起來啊！”
老太監急得直拍大腿，聲音劈成了兩截，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廢話！真龍現世，那些凡胎畜生敢站著？”
陸破天一把甩開魏忠賢的手，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珠子亮得像兩團火。
他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子踩在滿是冰碴子的白玉磚上，腳底板瞬間被割出幾道血口子。
他渾然不覺，甚至咧開乾癟的嘴狂笑。
“你給朕用兩條腿跑！就算抬，也得把朕抬到老大院裡去！”
跪在一旁的二皇子陸天明，懷裡死死摟著那個已經沒動靜的紫皮嬰兒。
他仰著頭，看著天上張牙舞爪的金龍，臉色比死了三天的人還要難看。
“幻覺……絕對是幻覺，父皇您看啊，大哥他哪來的這等氣運，那是妖術！”
他嘴唇哆嗦著，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可陸破天壓根沒搭理他，連一個餘光都沒給。
陸天明手一抖，大拇指上的祖母綠扳指滑落，砸在碎瓷片裡，“哢吧”一聲摔成兩半。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交代在這聲龍吟裡了。
順天府外的長街上，打更的梆子掉進臭水溝裡，濺起一灘黑泥。
更夫張老三雙膝一軟，腦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龍……真的是龍啊！老天爺顯靈了，活神仙下凡啦！”
他顧不上額頭磕出的血印子，扯著破鑼嗓子一通乾嚎。
街兩邊的民居、商鋪裡，接二連三傳出撲通撲通的下跪聲。
賣豆腐的王寡婦連衣服扣子都係反了，抓著個撥浪鼓就往院子裡跪，膝蓋砸在石板上梆梆響。
“菩薩保佑，保佑我家狗兒不生病，這天上掉大金子了，肯定有福氣……”
她語無倫次地碎碎念，鼻涕流到了嘴唇邊也顧不上擦。
那些平日裡鼻孔朝天的文武百官，這會兒全縮在各自府邸的院子裡，抖得像寒風裡的鵪鶉。
內閣首輔趙無極剛爬上牆頭，被那聲龍威一掃，直挺挺地摔進身後的爛泥坑裡。
“老趙！哎呦你這把老骨頭，不要命啦……”他媳婦尖叫著去拽人，指甲掐進老頭胳膊裡。
趙無極滿臉是泥，一把推開媳婦的手，哆嗦著指向大皇子府的方向。
“別碰我！婦道人家懂個屁！快，備轎！”
他從泥坑裡爬起來，一邊扯掉身上的臟衣服，一邊往外跑。
“不不不，備轎來不及了，走著去，現在就去大殿下府門前跪著，晚一步，腦袋就得搬家！”
大皇子府前院。
狂風把院子裡的百年老槐樹吹得連根拔起，“哢嚓”一聲，粗壯的樹乾砸碎了影壁牆。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子燒焦的雷火味，混著秋日的乾草氣息，烤得人皮膚發疼。
九條金龍在天上盤旋了兩圈，猛地調轉碩大的龍身。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呼嘯聲，直奔產房的屋頂俯衝下來。
“殿下！躲開啊！屋頂要塌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管家海大富急紅了眼，連滾帶爬地撲向廊柱下頭的陸玄機。
他那條風濕老腿跑得太急，鞋底子在濕漉漉的青磚上打滑，直接滑跪出去兩米遠，磕破了膝蓋骨。
“滾開！”陸玄機一腳踹開老管家，像根生了根的鐵釘子，死死紮在產房門口，半步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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