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也替北方百姓磕頭了。”
他結結巴巴地鋪墊了兩句，然後深吸一口氣。
像是豁出去了一樣，猛地抬起那張比苦瓜還難看的臉。
“可是……可是就算老天爺下了雨，這仗，咱們也打不起了啊！”
大殿裡剛剛升起的那點熱乎氣，瞬間被這句話澆得透心涼。
太子陸玄機站在旁邊，眉頭死死鎖住，手不自覺地按上了劍柄。
“放肆！”
陸破天抓起案幾上那個缺了角的紫金虎符，啪地一聲砸在桌麵上。
實心鐵塊砸出沉悶的鈍響。
“北蠻子都打進雁門關了！你敢跟朕說打不起？你戶部的錢呢！”
錢串子被這聲怒吼嚇得往後一縮，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
他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眼淚嘩啦啦就下來了。
“空了！國庫真空了啊，萬歲爺！”
老頭子拍著大腿，毫無形象地在朝堂上撒起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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