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暗影衛出動，二叔的底褲都被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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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陸天明被這突如其來的鬼影嚇得慘叫出聲。
他手裡抓著的半塊餿饅頭脫了手。
“吧嗒”掉進腳邊發臭的臟水坑裡，濺起幾滴黑黑的泥水。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躲。
後背死死撞在長滿綠毛苔蘚的濕滑磚牆上，退無可退。
“你、你是個什麼東西！別過來……我是二皇子！大乾的皇子！”
他上下牙膛磕碰著，發出“咯咯”的碎響。
兩隻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像個溺水瞎撲騰的旱鴨子。
戴著惡鬼麵具的暗影衛根本不搭理他這茬。
麵具底下的幽暗窟窿裡，閃過一抹森冷的凶光。
太孫殿下有令，要扒光這廢物的底褲。
暗影衛袖口一抖。
一撮慘白色的粉末順著地牢裡的陰風飄散開來。
粉末剛鑽進陸天明的鼻腔，那股子類似爛死老鼠的腥臭味，直衝他天靈蓋。
幻象驟起。
陸天明眼前的暗黑牢房像麵水鏡一樣扭曲起來。
水窪裡的臟水咕嘟咕嘟往外冒著血泡，黏稠的血漿漫過他的腳背。
“爹爹……你喂我喝的紅花好苦呀……”
幾百個渾身發紫、連臍帶都沒剪斷的嬰兒虛影，順著他的褲腿拚命往上爬。
尖銳的啼哭聲像鋼針一樣紮進他的耳膜。
“滾！滾開！不是我害的你們……是陸玄機！是那個老不死的東西乾的！”
陸天明雙手抱頭，指甲摳破了頭皮。
血絲順著腦門往下流。
他瘋了似的在血水裡打滾，整個人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米。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黃水順著他的褲襠洇了出來。
尿液混雜著失禁的屎臭味，在逼仄的死牢裡迅速彌漫。
大乾曾經不可一世的二皇子，就這麼在一堆虛無的鬼影裡，被嚇得屎尿齊流，精神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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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皇城外，早已被貼上封條的二皇子府。
秋風刮過荒涼的庭院，吹得門窗上的白紙條嘩啦啦亂響。
幾個身披黑袍的暗影衛，像幾隻碩大的夜梟。
無聲無息地落在了正院主臥的屋脊上。
帶頭的黑衣人打了個手勢。
幾道黑影順著窗戶縫隙溜進屋內。
“小主子交代了，挖地三尺也得找出點硬貨來。都把招子放亮些！”
領頭的暗影衛壓著嗓子，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底下人也不廢話。
抽出身後的精鋼短刃，順著青磚縫隙一寸寸往下探。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拔步床底下的一塊青石板，發出“空空”的悶響。
“頭兒，這下頭有夾層！”
一個暗影衛反手撬開地磚，刨開上麵覆蓋的乾石灰。
一股子陳年防潮木屑的黴味竄了出來。
他伸手往泥坑裡一掏，拽出一個沉甸甸、裹著油布的黑鐵盒子。
鐵盒子沒落鎖，搭扣上長著一層斑駁的綠鏽。
“打開瞅瞅，別是什麼傷人的機關。”
領頭的湊過來，用刀尖挑開搭扣。
“吧嗒”一聲，蓋子彈開。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幾人探頭一看。
裡頭裝的全是泛黃的紙張和賬本。
還有一個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底端掛著紅流蘇。
一個暗影衛隨手翻開最上麵的賬冊，隻瞥了兩眼，倒抽一口涼氣。
“江南鹽運使孝敬白銀三十萬兩……吏部考功司郎中買官錢五萬兩……”
他咽了口唾沫。
“乖乖，這位二爺賣官鬻爵的買賣，乾得比東直門的菜市場還熱鬨啊。”
“接著翻。”領頭的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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