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皇城大地震，二皇子徹底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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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上吊了！”
小太監的破鑼嗓子在空曠的廣場上打轉。
他腳脖子在門檻上絆了一下。整個人像個破冬瓜，順著金磚骨碌碌滾進大殿。
腦門撞上盤龍柱，磕出個冒著熱氣的血窟窿。
大殿裡靜得能聽見燈花炸裂的“劈啪”聲。
魏忠賢跪在幾步外。拂塵掉在腳邊，他抖著手去撿，摸了半天沒抓穩。
陸破天半個身子隱在陰影裡。
乾枯的手指叩擊著紫檀木桌麵，指甲蓋刮出“呲啦”的動靜。
“上吊？”他鼻孔裡噴出一股冷氣。
老皇帝站起身。
太監靴踩過散落一地的粉色信箋。鞋底蹭著那張寫滿淫詞豔曲的紙，硬生生碾出個黑印子。
“養出個雜種糊弄朕的江山，她還有臉拿死來壓朕。”
他喉結滾了滾，吐出一口帶血腥味的濃痰。
“老魏。去後宮。告訴那個賤婦，別臟了槐樹的樹杈。”
陸破天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錐。
“褫奪封號，扒了鳳袍。打入冷宮，賜她一壺斷腸酒。看她咽了氣再滾回來複命！”
李茂癱在爛紙堆裡，褲襠散發著一陣陣刺鼻的尿騷味。
他知道，自己連帶著九族，算是徹底折在這娘倆手裡了。
搖籃裡的陸長淵吧嗒了兩下嘴。
“這老妖婆戲真多。”他翻了個身，肉乎乎的腳指頭蹭著紫貂皮。
“綠帽子都扣成鐵桶了，還指望一哭二鬨來翻盤？當這瘋老頭是吃素的呢。”
他打了個哈欠，決定閉上眼繼續睡。
反正這把穩贏，接下來的清洗畫麵兒童不宜。
轉眼，半個月的西北風刮光了枝頭的枯葉。
京城菜市口的青石板上，血腥味用井水衝了十幾天都沒散乾淨。
二皇子陸天明被網兜勒著，整整片了三千六百刀。
最後剩下一副掛著血絲的白骨，被野狗叼去了亂葬崗。
曾經在後宮頤指氣使的皇後黨羽，像秋後的螞蚱，被禁軍連根拔起。
午門外的斬首刀都砍卷了刃。
遠在千裡之外的江南。
陰雨連綿。空氣裡透著股散不去的黴味。
太子陸玄機穿著那身被雨水澆透的四爪蟒袍，踩在八大鹽商總督的太師椅上。
他能有這雷霆速度，全靠兒子在係統裡放出去的大雪龍騎。
那些重甲騎兵化整為零。把鹽商藏在地窖、枯井、夾牆裡的賬本和金磚，查得底兒掉。
冬月初三，大雪封了京城的九門。
太極殿裡燒著十幾個掐絲琺琅炭盆，熱浪烘得人直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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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淵趴在禦案上。
左手抓著個金元寶咬了一口，牙床硌得生疼，嫌棄地扔到一邊。
“砰！”
厚重的包銅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夾著雪粒子的寒風打著旋兒卷進來。
吹得案頭的宣紙嘩啦啦亂飛。
陸玄機帶著一身凍成硬殼的泥漿，大步流星跨過門檻。
他連胡子都沒顧上刮，鋼針般的胡茬上掛著冰碴子。
身上的汗臭味混著快馬加鞭的馬糞味，直衝鼻腔。
“父皇！兒臣、兒臣回來了！”
他嗓子全啞了，像吞了把沙子。
撲通一聲單膝跪在金磚上，鎧甲葉子撞出震耳欲聾的當啷聲。
陸破天本來靠著隱囊打盹。
聽見動靜，猛地坐直身子。手背碰到滾燙的茶盞，燙得倒吸一口涼氣。
“老大？你這副鬼樣子……江南的差事辦妥了？”
陸玄機咧開厚嘴唇。
冷風吹得他臉頰皸裂，滲出幾道細小的血口子。
“妥了！那幫肥豬……還想招募鹽丁抗拒天兵。兒臣直接砍了挑頭那幾個的腦袋，全扔進太湖裡喂王八了！”
他轉過頭，衝著殿外扯著脖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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