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殺人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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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清晨。
木葉村那扇氣派的大門還籠在薄薄的晨霧裡，大門左右始終站著兩個忍者，像是兩個門神。
綾音、鈴和水門早早地等在了門口。
綾音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一把苦無，手指勾著苦無尾端的圓環，苦無在她指尖轉出細碎的殘影。
鈴站在她旁邊，安安靜靜的，偶爾抬頭看看天邊的雲。
水門站著站著，居然跑去和大門邊值守的忍者聊起了天。
“哦？小兄弟居然是自來也大人的學生啊。”
“這麼早就出任務了嗎，後生可畏啊！”
水門那陽光帥氣的容貌的確十分讓人獲得好感。
哪怕是忍者，也是個看臉的社會。
自來也最終是掐著點來的，手裡還拿著個吃了一半的飯團。
“工口老師來得有點慢哦。” 綾音手裡的苦無 “唰” 地停住，亮堂堂的刀身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臉，“已經快到出發時間了，能不能有點忍者操守啊喂。”
“不好意思啊。” 自來也三兩口把飯團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敷衍道，“我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了。”
綾音：“......”
“好吧，那麼出發吧！” 她也不計較，轉身指著大門，語氣利落，像是在下達命令。
“沒問題......”
自來也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腳步一頓，猛地反應過來。
“等等，我才是老師吧，不應該由我來下達決定嗎？”
自來也看著圍在綾音身邊的鈴和水門，感到自己的領導權是否被壓製住了。
“那好吧，” 綾音倒是從善如流，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就由老師你來帶路吧。”
今天她穿的是輕裝，無袖的忍者服露出雪白的臂膀，舉起雙手的時候，衣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細韌的腰線。
晨光落在綾音身上，銀白的發絲泛著柔和的光澤，舉起雙手時鈴還能看見綾音那粉嫩乾淨的腋下。
綾音總是不自覺地吸引著周圍人的目光。
自來也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拿出卷軸：“行，都跟上。”
四人縱身躍上樹梢，朝著村外飛掠而去。
他們打算選擇最短的路徑前往目的地。
鬱鬱蔥蔥的森林鋪展開來，一眼望不到邊。
“這是你們第一次出村吧？” 自來也一邊在樹枝間跳躍，一邊問道。
“算是吧。” 綾音回答得簡短。
她在木葉這幾年，活動範圍一直沒出過村子太遠。
“我以前和海野老師去過隔壁城鎮參加過一個活動。” 水門說道。
“我和族裡的長輩出去過一次。” 鈴也回應道。
綾音默默聽著，想起了之前在學校圖書館看過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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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的各大忍族，不僅僅是在村裡有產業。
他們的生意網絡實際上遍布整個火之國。
許多產業，甚至是從戰國時代就開始經營了。
像宇智波這樣的大族，在某些領域甚至深耕了上百年，在木葉之外的許多地方都有族地駐點。
有些家族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一點也不誇張！
但是家族的錢是家族的，和村子無關。
對於那些沒有家族背景的平民忍者來說，出村執行任務掙來的每一兩銀子，在前期都是要精打細算的。
至於地下交易所裡掛著的那些針對忍者的懸賞令，隻有失去了忍村庇護和資助的叛忍、流浪忍者，才會為了錢去接那些刀口舔血的活。
“明明是第一次出來，可是好像感覺也沒什麼......” 綾音跟在自來也身後，在樹梢間起落，心裡沒什麼波瀾。
離開村子的圍牆，並沒有想象中那種“海闊憑魚躍”的自由感。
反而......像是走進了一個更大的訓練場，隻是這一次，沒有規則，也沒有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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