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上忍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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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公共墓地。
每一次綾音路過這兒，總能看見不少人在裡麵。
墓碑一排排延伸向遠處，像是這片土地上最沉默的森林。
今天，她又一次站在了一座嶄新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裡，一個男孩眯著眼睛咧著嘴大笑。
那雙彎彎的眼睛裡，還盛著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朝氣。
千手繩樹的笑容，永遠定格在了十歲那一年。
前來吊唁的人不多，綱手、大蛇丸、自來也站在最前麵，三人並肩而立。
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秋田丁座，豬鹿蝶三族的繼承人也來了，繩樹也是他們在兒時的玩伴。
他們年紀輕輕卻已經跟著父輩上前線曆練過，眉宇間比同齡人多了一層沉斂。
現在隻是覺得自己運氣好。
“綱手姐姐......”綾音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才好。
她走上前，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綱手的手，把那隻因為常年握刀而有些粗糙的手攏進自己的掌心裡。
“綾音......”
綱手看著自己的三位學生，綾音、鈴、玖辛奈都仰著臉望著她，眼睛裡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
又看著繩樹的幾位朋友，沉默了片刻，最後也隻是長長地歎了口氣。
“綱手。” 大蛇丸忽然開口，“這次是我的問題。如果繩樹一直待在我身邊的話，或許就不會......”
這是綾音第一次聽見大蛇丸用這樣的聲音說話。
“這不是你的問題，大蛇丸，繩樹不止一次在我麵前誇讚，說他有一個好老師。”綱手搖了搖頭，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
她頓了頓，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說服所有人：
“忍者，不可能一直活在別人的庇護之下。繩樹是忍者，他早就做好了踏上戰場的準備。”
話是這麼說，可綱手連最後一麵也沒見上。
綱手一遍一遍地分析這場悲劇。
繩樹是被起爆符炸死的，整個腹部幾乎被炸空。
如果當時他身邊有一個醫療忍者，哪怕隻是一個會掌仙術的下忍，或許都能多爭取幾秒，撐到救援趕到。
“若是有足夠多的醫療忍者的話......”綱手喃喃自語道。
綱手的思維回到了自己的老本行。
綾音不知道綱手是因為不願意去麵對這殘酷的事實，還是說真的已經放下了。
綱手的注意力已經放在了如何吸取教訓，並且為未來做出改變上。
“這就是忍者嗎。”
綾音若有所思。
“生命是如此脆弱。”
大蛇丸看著學生的墓碑，看著照片上那張燦爛的笑臉，忽然覺得個人在這變幻多端的殘酷世界麵前，是多麼的短暫和渺小。
他曾經以為，隻要足夠強大，就能掌控一切。
可此刻站在這裡，他才意識到，有些東西再強大也留不住。
哪怕是強入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不也無法逃脫死亡的懲罰嗎。
大蛇丸的心也逐漸發生著改變。
隨後的日子裡，綾音和鈴重新回到了木葉醫院，開始參與救治傷員。
玖辛奈對她們二人的到來十分高興，之前醫院裡沒有同齡人，總歸是有些冷清。
如今三個小姐妹重新聚在一起，連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都顯得親切了幾分。
醫生和病人們也漸漸習慣了這三個小小的醫療忍者的存在，看著她們在走廊裡小跑著送藥、換繃帶，總會善意地笑一笑。
......
最近幾天，有許多上忍從前線回到了木葉。
三代目火影決定召開一次上忍會議，主要討論之後的戰爭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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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說是許多上忍回到木葉，前線會不會不穩，這倒不是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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