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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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紅照著他的提示打，連贏了三把，桌麵上那三個男人的臉越來越黑，最後板寸男把牌一推，說“不打了不打了，手氣背”，起身走了。
紅紅把桌上的零錢一把掃進兜裡，轉頭看了陸羽一眼，咧著嘴笑：“你行啊，運氣這麼好，要不要來兩把？”
陸羽擺擺手：“我不打，我就是路過等人。”
紅紅這才真正打量了他一遍，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站著的程鐵義，程鐵義身形魁梧，往那兒一站跟堵牆似的。
她表情微微正了正，嘴裡的口香糖嚼了兩下，問道：“你等誰？”
“馬大壯。”
“大壯叔？”
紅紅把腳從凳麵上放下來，坐直了身子，“你找他乾啥？”
陸羽還沒開口，旁邊有個看牌的老頭插了一句嘴：“紅紅你自己不就是老馬家的人？你問你爺爺的客人，那可問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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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紅看了老頭一眼，又把目光轉回陸羽臉上，上下打量著，目光裡帶著一種估價的意味。
陸羽也看著她，這會兒才注意到她五官其實很秀氣，鼻梁挺直，眼睛又黑又亮，隻是一張嘴說話太糙，把那股秀氣壓下去了大半。
“你是馬師傅的孫女？”陸羽問。
“馬楚紅。”她站起來拍了拍牛仔褲上的灰，“我爺爺的馬家酒坊的傳人，你找我大壯叔乾啥？不如直接問我。”
陸羽看了程鐵義一眼，程鐵義會意地朝商店門口努了努嘴，示意出去說。
陸羽對馬楚紅道：“一起吃個飯吧，邊吃邊聊。”
馬楚紅也不矯情，抬手把紮頭發的皮筋一拽，頭發散下來披在肩上，朝旁邊那家小飯館努努嘴：“就那兒，他們家辣子雞還行。”
三個人進了飯館找了個靠裡的桌子坐下來，馬楚紅點了四個菜一盆米飯，然後往椅背上一靠，雙腿交疊著，胳膊架在椅背上，那姿勢比男人還隨意。
陸羽也不繞圈子了，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把茶葉罐往她那邊推了推：“馬姑娘，我叫陸羽，在縣委辦工作。我想跟你爺爺合作，把馬家酒坊的規模做起來，建廠、打品牌、擴銷路，你爺爺說配方不外傳，也不願意合作，我今天來找大壯叔，是想側麵了解一下你們家的情況，既然你是馬家的人，那我直接跟你說也一樣。”
馬楚紅端著茶杯沒喝，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然後放下杯子，目光在陸羽臉上停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你是縣委的？縣委書記秘書？”
陸羽微微一愣：“你怎麼知道？”
馬楚紅嘴角一撇，帶著點得意的勁兒：“你剛說你在縣委辦工作，又來找大壯叔，我猜的，我爺爺說前幾天有個縣委書記來家裡談合作，你既然是為這事來的，那肯定是書記派來的。”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那個書記我見過，在電視上，看著挺正派的。”
陸羽心裡對她高看了一眼。
這個姑娘看著粗枝大葉，腦子轉得倒快，觀察力也細。
“條件可以談，”馬楚紅把腿放下來，坐直了，兩隻手撐在桌麵上，看著陸羽的眼神忽然認真了許多，“我爺爺的配方確實不外傳，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商量。我是馬家酒坊的第五代傳人，我爺爺遲早要把手藝傳給我，配方的事以後我說了算。”
陸羽接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隻要你點頭，你爺爺那邊你來做工作？”
馬楚紅沒正麵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打算怎麼合作？建廠要投多少錢？規模多大？我爺爺占多少股？”
陸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裡快速轉了一遍，然後報了個保守的數字：“縣裡可以協調貼息貸款和用地審批，資金方麵可以找企業投資，規模初期不大，但保證你們馬家占技術股，分紅比例具體談，不會虧待你們。”
馬楚紅聽完沒馬上表態，筷子夾了一塊雞放進嘴裡嚼著，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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