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號，打了一行字：
“你今天踢得很棒。全北那場，我還會去看。加油。”
發送之後，她把手機丟到沙發上，去浴室卸妝。
三分鐘後，她又出來，拿起來看了一眼。
曹爽竟然還沒回。
“男人，你成功引起我注意了！”
她擰開水龍頭，熱水衝掉臉上的泡沫，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全北那場，她坐在看台哪個位置，才能讓曹爽一抬頭就看見自己？
…
同一輪比賽，蔚山HD客場1比0小勝江原FC。
蔚山隊長金基熙看到首爾3比2絕殺浦項的比分，眉頭皺了一下。
隊友湊過來：“怎麼了？”
“首爾贏了。”
“贏了就贏了，他們第5，我們第1，差著分。”
金基熙搖頭。
下一場全北，首爾能攔住嗎？
蔚山教練組長歎：
“現在的首爾，已經不是保級隊。”
“是爭冠強隊。”
另一邊，全北現代客場1比1逼平仁川聯，排名掉到第二。
更衣室裡，全北主帥莫萊斯看完首爾絕殺的集錦，站起來把戰術板推到一邊：
“下一輪，曹爽和林加德，後腰必須貼住，不能給他們轉身的空間。”
後腰樸鎮燮點頭，但手心在出汗。
他剛看了對方第87分鐘那個搶點捅射，曹爽出現在門前的時候，浦項後衛根本沒反應過來。
那個人不在任何人的防守區域裡。
莫萊斯又看向邊後衛金珍洙：
“林加德交給你，不讓他內切。他右腳比左腳好，逼他走外線。”
“他任意球怎麼防？”
“別在禁區前沿犯規。”
這是他們本賽季第一次，為了防對手的外援，在賽前三天就做如此詳細的針對部署。
…
SM練習室，燈還亮著。
柳智民敏盤腿坐在地板上刷手機。
金冬天趴在旁邊，兩個人麵前擺著兩瓶運動飲料，都沒怎麼喝。
屏幕上滾動著韓網新聞：
“曹爽梅開二度絕殺浦項，首爾四連勝劍指全北！”
“達莎現場追星曹爽！合照+聯係方式！”
金冬天小聲酸溜溜道：“又一個……”
她側頭看柳智敏沉默，輕輕碰了碰她胳膊：
“你不說點什麼？”
“說什麼？”
“又一個美女加他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金冬天忽然笑了：“你吃醋了。”
“我沒有。”
“你就是吃醋了。”
“冬天，你……”
“好吧，我有點酸。”
“我們練舞練到半夜，人家一場球就上熱搜，還有那麼漂亮的網紅主動要聯係方式。”
柳智敏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歡他嗎？”
金冬天猛地抬頭：“我……誰說我喜歡他了？”
“你每次看到他的新聞，情緒都寫在臉上。”
金冬天張了張嘴，想反駁。
她並不嫉妒，隻是他跑得太快，越來越耀眼。
身邊出現的人，也越來越優秀。
柳智敏站起來，把運動飲料瓶丟進垃圾桶：
“走吧，別想了。出去吃頓炒年糕。”
金冬天問：“你請客？”
“你請。”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承認你喜歡他了。”
“我沒有！”
“那你請不請？”
“我請我請……”
兩個女孩把外套穿上，推開門走進首爾明洞逛街。
兩人的話題從曹爽轉移到新編舞上，又轉移到明天的月末評價。
走了一半，金冬天忽然說：“智敏歐尼。”
“你說……全北那場，他能進球嗎？”
柳智敏問：“他哪場沒進？”
金冬天挽住她胳膊：“你說他上次兩個飛吻，會不會是…？”
柳智敏住冬天的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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