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袖子深夜送吻！大戰全北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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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SM練習生宿舍。
柳智敏洗了澡，躺在床上刷手機。
屏幕上滾動著韓網新聞，曹爽和娃娃團火鍋、KTV、宋雨奇搭肩膀的合照、趙美演挽著他胳膊的照片。
她翻了好幾張。
畫麵裡麵，曹爽站在五個女孩中間，笑得很自然。
那個笑容她見過，烤肉店的時候他也這樣笑過，但那時候隻有三個人。
現在他身邊圍了五個人，每一個都比她紅。
比她經驗豐富，更懂得怎麼站在鏡頭前麵。
網上已經有人把曹爽分別和娃團成員、達莎剪在一起，各種CP片段滿天飛。
“你看，現在網上好多人亂磕。”金冬天把手機遞過去。
柳智敏掃了一眼：“這些，都不是真實的。”
“這熱度，是他應得的。”
“那你為什麼不開心？”冬天問。
柳智敏起身：“有點煩，我出去透透氣。”
“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走走。”
拒絕冬天陪同，她換了衣服離開宿舍。
沒有打車，在路上漫無目的走著。
不知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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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曹爽住的公寓附近。
此時，一輛出租車駛過麻浦大橋，曹爽看著宋雨奇剛發來的KTV合照。
他按下車窗，夜風猛灌進來，吹散一身火鍋味和香水味。
手機又震了。
“不要被網上的誇獎衝昏頭腦，好好訓練，繼續加油。”
曹爽秒回：“嗯。謝謝雨奇姐，你也別熬夜了。”
司機準備靠邊的時候，他餘光裡掃到公寓樓下站著一個女孩。
是柳智敏。
她站在路燈旁邊，穿了一件紅白色外套。
車剛停穩，曹爽推門下車。
柳智敏看到他下來，轉身就想走。
“這麼晚，怎麼在這？”
曹爽走到她麵前攔住，不等她解釋，直接說：
“找我有事？”
“上去說，別被人拍到。”
她遲疑一秒，然後點頭跟著上電梯。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陽台正對著漢江方向。
茶幾上攤開厚厚的一疊報告，是門德斯團隊送過來的紙質資料。
門德斯不光簽下他，配套的後勤團隊已經開始運轉。
不隻有商業代言規劃，還有對手分析、身體管理、後續歐洲轉會窗口期的時間線推演，密密麻麻寫滿。
桌上還有一本《孫子兵法》。
柳智敏伸手翻了一下，書頁邊角有折痕，說明他翻過很多次了。
曹爽倒了杯溫水遞給她，“你先坐一會。”
“我衝個澡，吃火鍋身上味道重。”
“嗯。”
浴室關門，水聲響起。
她捧著水杯坐在沙發上，眼神不自覺飄到洗衣籃。
上麵堆著他今晚穿過衣服。
她鬼使神差走過去，伸手聞了聞衣領。
第一個味道很淡，是火鍋炭火的煙熏氣。
第二個味道是淡淡的洗發水味。
第三個，在衣領內側，有一點木質調的香水味。
第四個，從袖口和肩部的位置，是一股乾淨的白茶氣息。
她認得這兩個味道。
冰箱幕後合照裡，雨奇站在他左邊，趙美演站在他右邊。
白茶香水是她幫曹爽挑的，送給了趙美演。
柳智敏走到陽台，夜風吹過來，她用手攏了一下被風揚起的長發。
水聲停了。
浴室門打開，曹爽換了一件白T恤走出來。
“你看起來挺開心的。”她說。
“你呢？你還沒說你今晚怎麼過來的。”
“睡不著，下樓走著就到了。”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柳智敏說。
曹爽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你想多了。”
“美延歐尼是教我拍代言硬照，靠得近了點。”
“雨奇姐搭我肩膀開玩笑，味道都是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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