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趙美延回到宿舍。
剛關上門，小娟調侃：
“今晚出去約會啦？”
宋雨琦從沙發上探出頭：“電影好看嗎？”
趙美延換鞋的動作不停：“還行。”
“跟誰看的？”
“一個人。”
宋雨琦彈了起來：“我不信，你絕對有情況！”
趙美延回頭：“隻是朋友！別亂想！”
宋雨琦的聲音飄過來：“誰啊？我們認識嗎？”
…
瑞吉酒店會議室。
曹爽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五個人全部正裝端坐。
最左側是一直接頭的陳先生。
旁邊是一位戴細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是香港足協副主席。
中間是港島政府文體部門的代表，四十多歲女人，短發。
最後兩位，是港超兩大豪門傑誌和理文的代表。
曹爽坐下的時候，桌麵上已經擺好了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夾。
陳先生推到曹爽麵前：
“曹先生，上次是初步接洽。這次是落地方案。”
曹爽打開文件夾，裡麵的內容比他想象中更具體。
全是實打實的戰術框架、陣容搭建、資源傾斜方案。
整支港島隊，完全圍繞曹爽一人重建。
中前場全部為他服務，戰術、球權、核心地位、任意球、點球，全權給他。
後麵附了一疊港超球員資料，每一頁都寫著名字、年齡、位置、數據、風格特點。
陳先生說：“港超所有注冊球員的數據都在裡麵，你點誰，我們去談。”
“俱樂部不配合，我們動用行政資源推動。”
曹爽翻了兩頁，合上文件夾：
“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我才踢職業短短兩個月。”
“戰績、資曆、名氣，都不算頂級。”
“憑什麼值得你們做到這個程度？”
陳先生沒有立刻接話。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足協副主席，後者推了一下眼鏡：
“曹先生，港島足球過去二十年，出過不少球員。”
“但沒有一個人，能讓港島球迷特地開會員看K聯賽直播。你做到了。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你才十八歲，連續八場進球，追平了K聯賽紀錄。”
“你身上有一種東西，是港島足球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的。不是技術，是贏球的底氣。”
文體部門代表也開了口：
“第三點，我們找的不是一個打工踢球的外援。”
“我們找的是扛旗的人。”
“你有華人根、有血性、逆風敢打、絕境能絕殺。”
“你的心態、你的球商、你的韌勁，是我們十幾年沒見過的。”
“我們需要一個願意在這裡紮根，能帶著年輕人在場上站直的人。”
足協副主席又補了幾句：
“資曆可以攢，名氣可以打。”
“領袖氣質，天生的。”
“你來了，港島足球會真正活過來。”
旁邊傑誌俱樂部負責人也開口：
“曹先生，我們看過你所有比賽錄像。”
“林加德帶不動的局，你能盤活。”
“全隊低迷的時候，你能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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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大心臟，比任何名氣都值錢。”
理文負責人點頭附和：
“我們全隊上下，願意全力配合你。”
“你是核心，所有人輔助。”
曹爽聽完，他沉默了一會兒，說：
“這份誠意我收到了。我會認真考慮。”
他站起身，欠了欠身。
體育代表也站起來，伸出手：
“無論你最終選擇哪裡，我們都尊重。但我們的承諾始終有效。”
曹爽握了那隻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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