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究竟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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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窺探天機!”通天厲聲喝道。
“並非窺探,這是陽謀。”葉源源搖頭,“自你立下有教無類的教義那一刻,便埋下今日隱患。你的截教觸動太多人的利益。天道需要等級森嚴、秩序固化的洪荒,而不是你心中萬仙來朝、眾生平等的理想國度。”
“所以他們要毀掉截教,而你,就是最大的阻礙。”
通天陷入沉默。握住青萍劍的手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竟無從反駁。
眼前這個神秘巫族,把他內心掙紮、未來困局看得通透無比。
“你同我說這些,究竟意欲何為?”許久,通天嗓音沙啞地問道。
“我說了,做一場交易。”葉源源亮出目的,“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天道既要算計你,同樣也要算計我巫族,我們有著共同的對手。”
“我助截教渡過此劫,保全你的門下弟子。而你,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何等代價?”通天問道。
“我要你的誅仙劍陣。”葉源源一字一頓。
“絕無可能!”通天想都沒想便回絕,“誅仙劍陣乃是老師所賜,鎮壓截教氣運的至寶,絕不能交付外人!”
“不必急於拒絕。”葉源源笑道,“四柄仙劍身負鴻鈞留下的後手,我拿到也沒有用處。我想要的,是誅仙劍陣的陣圖。”
“陣圖?”通天微微一怔。
“正是陣圖。”葉源源頷首,“我知曉,這卷陣圖,是你自行參悟盤古開天殺伐氣韻親手繪製而成,蘊藏本源殺戮大道。我所要的,便是此物。”
通天心中巨震。
這是他最大的隱秘。就連老子、元始都以為陣圖與四劍同是鴻鈞賞賜,根本不知道陣圖出自通天自身參悟。
這個葉源源,到底是什麼來曆?怎麼會知曉連聖人都不知道的秘聞?
通天望著葉源源,神色幾番變換。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被對方看透,可對方卻籠罩在重重迷霧之中。這種感覺,糟糕至極。
“我憑什麼信任你?”通天沉聲發問,“若是將陣圖交予你,你如何保證能夠保全截教渡過劫數?”
“憑這個。”
葉源源伸出手掌,心念一動。
嗡——
一股無形力量自他周身擴散開來。
通天隻感覺周遭混沌空間驟然凝滯。下一刻,他駭然察覺,自己與天道之間那亙古不斷的聯係,被硬生生切斷!
他感受不到天道的存在了。
如同斷網的器物,法力、大道感悟還在,卻再也無法借用天道分毫力量。他依舊是聖人,卻不再是天道意誌的代行者。
“這……屏蔽天機!”通天失聲驚呼,滿臉難以置信。
這般手段,他隻在老師鴻鈞身上見過。鴻鈞可以動用天道權柄,暫時切斷聖人和天道的聯係,用作懲戒。
可眼前的巫族,憑什麼施展相同的本事?
“如今,你覺得我可有資格與你談交易?”葉源源微微一笑,收回這股力量。
通天重新接上和天道的感應,後背已經驚出一身冷汗。
他終於明白,眼前之人,實力不下鴻鈞,某些層麵甚至更為可怖。能夠屏蔽天機,便意味著有對抗天道的資本。
和他合作,或許真的有一線生機。
通天內心天人交戰,一邊是師門情分,一邊是數萬門下弟子的性命。
良久,他咬牙下定決心。
“好!我答應你!”
自懷中取出一卷古樸圖錄,紋路玄奧繁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殺伐氣息,正是誅仙陣圖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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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不要違背承諾!”通天把陣圖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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