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辦？”
“咱們……咱們不是還說要造娃呢？”
最後這句一出來，許大茂心裡就軟了一塊。
他伸出沒受傷的左手，把婁曉娥的手包住。
“好好好。”
“我記住了。”
“下次一定先喊人。”
“你別糊弄我。”
“不糊弄。”
許大茂點頭。
“我這條命現在不是我一個人的，我拎得清。”
婁曉娥這才把氣鬆下來一半。
可還是不放心，又把布條解開看了一眼。
傷口邊上已經收了口，撒著黑黃色的藥粉。
“這大夫靠得住嗎？”
“村裡的赤腳大夫，手藝不差。”
“那也得再看看。”
婁曉娥把布條重新纏好，動作小心得像在包雞蛋。
“這幾天你別沾水，衣服我洗。”
“行。”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
說著說著，外頭的動靜就熱鬨起來。
這是工人下班回家了。
許大茂聽到這些動靜，慢慢站起身來，時候到了。
“娥子，我出門看看雞有沒有下蛋。”
婁曉娥嗯了一聲。
許大茂打開門，走到雞窩前站定。
兩秒後。
他猛地喊了一嗓子。
“娥子，咱家的老母雞呢？”
這一聲，中氣十足，把屋裡的婁曉娥嚇了一跳。
“什麼？”
婁曉娥衝了出來，往雞窩裡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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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空的！
婁曉娥當時就急了。
“怎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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