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秦淮茹誇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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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劉氏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對，就是那個畜生。”
“當初翠茹還在的時候，他看著倒像是個老實孩子。”
“誰曾想到，翠茹走了以後，他回了張家村，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先是不知道跟什麼人學會了偷雞摸狗，後來又和一個寡婦搞到了一起。”
“就在前不久，他和寡婦亂搞，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動手殺了那個寡婦。”
“不過他也挺倒黴的，殺人的時候，碰巧被人碰到。”
“然後事發，被楊屯的人一路圍住，最後走投無路，失足掉進水裡淹死了。”
秦劉氏說到這裡，手指用力捏住了濕衣服。
“人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可翠茹呢？”
“她屍骨未寒，名聲還要跟著這種人一起被人議論。”
秦淮茹站在院子裡，臉色發白。
過了許久，她才低聲說道：
“堂叔一家，現在還好嗎？”
秦劉氏沒有回答。
她看著地上那幾個布包，又看向秦淮茹。
“你這次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入夜。
秦家屋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燈芯燒得不穩，火苗時不時晃一下，把牆上的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秦淮茹小心翼翼坐在桌邊。
她的父親秦守義坐在正麵，旁邊是堂叔秦德山，秦劉氏則挨著女兒坐下。
屋裡很安靜。
秦德山臉色陰沉，從秦淮茹進門後，就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
要不是大哥秦守義親自過去叫他，他根本不願意來見這個侄女。
女兒翠茹去世時，秦淮茹沒回來。
那可是喪事。
在鄉下，死者為大，哪怕平日關係再差，親人也該趕回來送最後一程。
可秦淮茹隻托人送來一封信。
秦德山當時氣得摔了碗。
他不是不知道秦淮茹在城裡日子難過，可再難，也不至於連堂姐最後一麵都不肯見。
這些年過去，秦德山心裡的疙瘩始終沒有解開。
秦淮茹抬頭看了他一眼。
“二叔，當年的事，是我對不住您。”
秦德山冷冷回道：
“你對不住的不是我。”
“是翠茹。”
秦淮茹眼眶一紅，低下了頭。
“我知道。”
“知道就行了。”
秦德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
“你今天回來，到底有什麼事？”
秦守義看了弟弟一眼。
“德山，你少說兩句。”
秦德山沒有接話。
秦守義這才轉向女兒。
“淮茹，說說吧，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什麼？”
秦淮茹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得發白。
她在路上已經打了許多遍腹稿，可真坐到父親麵前，還是覺得嗓子發緊。
“爸，我們廠裡有個廚師，叫何雨柱。”
“他是食堂班長，也是八級炊事員，每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何雨柱？”
秦守義皺了皺眉。
秦淮茹點頭。
“他母親去世得早，父親何大清很多年前去了外地，一直沒有回來。”
“家裡現在隻有他和妹妹何雨水兩個人。”
“他年輕時一直照顧妹妹，又忙著工作，所以耽誤了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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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年紀大了，才開始認真說對象。”
秦德山冷笑一聲。
“你說這些，和我們家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看向父親。
“我想把京茹介紹給他。”
屋裡安靜下來。
秦守義沉默片刻，慢慢抬起頭。
“何雨柱多大？”
“三十多歲。”
“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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