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不要血口噴人。”
“那咱們就不說這些。”
許大茂伸手一拍桌麵。
“咱們隻說事實。”
“第一，我許大茂被你當眾誣陷成敵特同黨。”
“第二，你沒有任何證據。”
“第三，保衛科已經放我回來。”
“第四，你在我不在的時候，煽動全院住戶把我趕出去。”
“這四件事，有沒有一句是假的？”
院裡的住戶互相看了看。
沒人開口。
因為每一句都是真的。
易中海嘴唇發抖。
“我說了，我隻是根據得到的消息提醒大家。”
“提醒大家？”
許大茂笑了。
“保衛科還沒出結果，你就先把我定性了。”
“要是我今天沒回來呢？”
“是不是明天一早，整個院子的人都得躲著我媳婦？”
“是不是誰家丟了東西，都能往我身上扣？”
“是不是以後有人在背後罵我，我還得謝謝你替大家做主？”
秦淮茹忍不住開口。
“大茂，一大爺也不是這個意思。”
許大茂轉頭看她。
“秦淮茹，你又想乾什麼？”
“我隻是勸你消消氣。”
“我看你是怕我繼續說下去。”
秦淮茹臉色一僵。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清楚。”
許大茂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易中海。
“剛才我沒回來之前，你們兩個一唱一和，配合得挺好。”
“一個扣帽子。”
“一個裝好人。”
“現在我人回來了，你們又開始勸我消氣。”
“怎麼，見我沒倒黴，心裡不痛快？”
“許大茂！”
易中海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你別太過分！”
“過分？”
許大茂往前一步。
“兩巴掌算過分？”
“那你誣陷我算什麼？”
“你想把我趕出院子算什麼？”
“你拿一大爺的身份壓人算什麼？”
“還是說，隻要你站在道德高處，做什麼都是為了大家？”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今天不能再繼續爭下去。
爭得越多，漏洞越多。
可許大茂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既然院裡的事要院裡解決，那正好。”
“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麵，把這件事徹底說清楚。”
“你誣陷我。”
“道歉。”
易中海眼皮一跳。
道歉是不可能的，否則他一大爺的威嚴何在？
以後說話誰還會聽他的？
“我已經說了，我隻是懷疑。”
“懷疑也得有依據。”
“你有什麼依據？”
“許大茂，你不要逼人太甚。”
“逼人太甚的是你。”
許大茂抬手指著自己的臉。
“剛才你在院裡說我是什麼？”
“敵特同黨。”
“現在當著全院人的麵，再說一遍。”
易中海死死閉著嘴，因為他不敢再說。
說一次是懷疑。
再說一次，就是明擺著誣陷。
劉海中坐在旁邊，眼珠子轉了幾圈，終於忍不住開口。
“老易，大茂說得也有道理。”
易中海猛地回頭。
“你也要跟著胡鬨？”
“我不是胡鬨。”
劉海中挺直了腰板。
“你沒有證據，就不該直接給人扣帽子。”
“這事要是傳到街道辦，咱們院裡都不好看。”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
“老易，話說回來，保衛科既然把大茂放回來了，說明至少目前沒有查出問題。”
“你這個時候再堅持，確實不太合適。”
易中海看著兩人，心裡一陣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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