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品，換農村的米麵雞蛋。
一開始隻是熟人之間偷偷交易。
後來人越來越多，便有人專門牽線搭橋。
交易地點也從糧店附近，轉到了偏僻胡同，廢棄倉房和城郊空地。
為了不讓人一眼看出規律，地點經常更換。
買賣雙方來得快，走得也快。
遠處有人看著風聲。
一旦出現陌生麵孔，攤主立刻收拾東西離開。
人群剛聚起來時很熱鬨。
可等巡查的人靠近，轉眼就能散得乾乾淨淨。
所以城裡人給它起了個名字。
鴿子市。
因為人和貨都跟鴿子一樣，來時成群，散時無蹤。
許大茂對這些事並不陌生。
原身以前跟著許富貴下鄉放電影時，也聽過不少相關消息。
院子裡去鴿子市的人同樣不少。
劉海中偶爾會去。
閻埠貴去得最多。
三大爺家裡人口多，糧食定量永遠不夠用。
三個兒子正是能吃飯的年紀，兩個女兒也在長身體。
一家七口人，光靠每個月發下來的糧食，吃到月底就得見底。
閻埠貴又舍不得花錢買高價糧，隻能隔三差五去鴿子市轉一圈。
拿定量白麵去換棒子麵。
許大茂以前還聽閻埠貴喝醉酒吹噓過，說自己在鴿子市裡認識不少熟人。
其實所謂熟人，就是他去了幾次，賣家記住了那張愛討價還價的臉。
“三大爺能混成鴿子市常客，也算是本事。”
許大茂搖頭失笑。
有了這個念頭，他心裡很快有了安排。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這一萬四千六百斤糧食，最好是不能一次全部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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