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角。
“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你有媳婦也沒關係。”
“我不會和她爭。”
“我隻要你心裡有我。”
胡同裡安靜下來。
遠處傳來一聲犬吠，很快又沒了動靜。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眼底的輕鬆徹底消失。
這姑娘不是開玩笑。
她是真的動了心。
“京茹，你還年輕。”
“以後會遇到更合適的人。”
“我許大茂不值得你這樣。”
“你有媳婦。”
“對。”
“你還比我大不少。”
“對。”
“你名聲也不算好。”
“這個我可不承認。”
秦京茹嘴上說得輕鬆，眼圈卻慢慢紅了。
“可我就是喜歡你。”
“我知道你有媳婦。”
“我也知道我跟著你，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名分。”
“可我不在乎。”
許大茂胸口發悶。
“你不在乎，我在乎。”
“我不能仗著你喜歡我，就把你往火坑裡推。”
“跟著我，你隻能偷偷摸摸的過日子。”
“別人會在背後議論你。”
“你以後想找個好人家，也會被這些話拖累。”
“我不怕。”
“你現在不怕，過幾年呢？”
“等你看著別人家的媳婦能光明正大進門，能和男人一起過日子，你還會不怕嗎？”
秦京茹咬住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說了，我不在乎。”
“我在乎。”
許大茂的聲音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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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為自己考慮，但我不能由著你胡來。”
“京茹，你要是真想找個依靠，何雨柱比我更合適。”
“他有工作，有房子，還是軋鋼廠的食堂班長。”
“隻要你嫁過去，日子不會差。”
“他？”
秦京茹臉上露出明顯的不屑。
“你別看我年輕，可我也不傻。”
“這幾天我早就看明白了。”
“何雨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許大茂神情古怪。
“你當著他的麵，可別這麼說。”
“我為什麼不能說？”
秦京茹哼了一聲。
“就連我那侄子棒梗，張嘴閉嘴都叫他傻柱。”
“他被你們院裡的一大爺哄得團團轉，又被我姐牽著鼻子走了這麼多年。”
“我姐把我介紹給他，根本不是為了讓我過好日子。”
“她是想借著我的關係，把何雨柱徹底綁在賈家。”
“以後繼續讓他給她們賈家拉幫套。”
“等何雨柱和我結了婚，賈家就多了一個可以長期伸手要東西的親戚。”
許大茂臉上露出驚訝。
“你竟然能看出這一層？”
“這才哪兒到哪兒。”
秦京茹抬起下巴。
“隻要你和我接觸久了，就會發現我其實很優秀。”
許大茂看著她，輕歎一口氣。
“京茹，聽我的，你不該把自己困在我身上。”
秦京茹沉默下來。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開口。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個農村丫頭配不上你？”
“不是。”
“那你為什麼不要我？”
“因為我有媳婦。”
秦京茹低下頭，鞋尖在地上蹭了蹭。
“那我怎麼辦？”
許大茂沒有馬上回答。
他看得出來，秦京茹這幾天已經被這件事，自己把自己折磨得夠嗆。
秦淮茹把她帶進城，是為了給傻柱設套。
秦京茹卻根本看不上傻柱，反而一頭紮到了自己身上。
這叫什麼事？
“要不這樣。”
許大茂試探著開口。
“我認你做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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