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已經滿是驚恐，冷汗慢慢流了出來。
“你們都先出去，送阿狗去醫院。”阿蠻聲音顫抖著說道。
幾個手下七手八腳地抬起地上的阿狗，朝著遊戲廳外麵跑去。
現在隻剩下莊誌豪和何文展盯著阿蠻看，他抬起頭問道：“什麼事啊？”
“打電話給你老表，馬尾。”何文展麵無表情地說道，“我找他有事。”
莊誌豪的手慢慢伸向了煙盒，阿蠻嚇得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撥號。莊誌豪卻隻是從裡麵抽出一根煙，點著，吸入，朝阿蠻臉上吐了一口煙霧。
電話開著免提，響了十幾秒都沒人接，阿蠻抬頭看向何文展：“沒人聽啊！”
“再打！”何文展厲聲喝道。
“不必了！”莊誌豪站起身，把何文展拉到一旁，小聲說道，“火鍋店老板說，馬尾後背被捅了一刀，現在要麼在醫院，要麼已經掛了。你為什麼不打電話問問肥沙？”
“我現在就問。”何文展露出敬佩的表情，“長官就是長官，還是你厲害！”
何文展拿起電話，撥通了肥沙的號碼。
奇怪的是，同樣也沒有人接聽。
莊誌豪立刻摁響了肩膀上的電台：“總部，我是17區PTU受訓幫辦莊誌豪，請問附近有沒有發生凶殺案？”
“請稍等。”沒過多久，電台就傳來消息，“剛剛接到報警，河內道有一名男子死在出租車內，後背中刀。”
河內道？
那不就在這附近？莊誌豪抬腳就往外麵衝去。
“謝了！”何文展拿走阿蠻身邊的煙盒，也跟著衝了出去。
剛拐過街角，莊誌豪就看到一輛撞在護欄上的出租車，旁邊圍著好多閃燈的警車。
“不止是O記，連重案也來了，看樣子正在進行交接。”何文展站在莊誌豪身後，指著一個穿著灰色職業套裝的女人說道，“那個女人是重案組的張督察，很凶的！”
莊誌豪觀察了一陣，現在對麵光看到的就兩個督察，雖然自己是高級督察，但督察級其實不分大小，除了總督察以外，見習督察，督察和高級督察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莊誌豪放棄前往案發現場的想法，而是轉頭問道：“如果肥沙的槍找不到怎麼辦？”
“不知道，我隻能儘我最大努力，天亮前找不到，那就是他活該倒黴。”何文展雙手一攤，“其實我也感覺他不適合當警察，愛喝酒，好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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