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把筷子放下來，強撐著笑了一下："是嗎？"
聲音有點乾。
"誰呀？我認不認識啊？"
陳星燃沒看她，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筷子："拍戲認識的……她叫劉師師。"
那紮沉默了幾秒。
"劉師師啊……"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咀嚼什麼，"是唐人的那個劉師師嗎？"
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微妙，嘴角抽了一下，像是便秘，又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唐人。
唐人老板蔡藝農，當初逼她跟陳星燃分手。
結果呢？
自家一姐劉師師，跟陳星燃談上了。
那紮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那唐人老板知道劉師師和你談戀愛嗎？"
這下輪到陳星燃不好意思了。
"她……應該知道吧。"
越說越沒底。
蔡藝農當時把劉師師帶走之前，那個眼神，恨不得當場砍死他。
以蔡藝農的性格，不可能不知道。
八成是知道的，甚至可能在想怎麼把自己滅口？
陳星燃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乾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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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紮笑了。
不是那種強撐的笑，是真的，壓都壓不住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筷子都掉了，拍著桌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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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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