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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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然推開隔音門，側身讓劉師師先進去。
“這就是你的秘密基地？”
劉師師踩著軟木地板走進去，好奇地轉了一圈：“比我想象中……小一點。”
“麻雀雖小。”
陳星然反手把門帶上，哢嗒一聲輕響，外麵世界的所有雜音都被切斷了。
他走到控製台前，隨手按下幾個按鍵，監聽音箱裡湧出低頻的音樂。
“要不要試試？”
他拍了拍話筒架旁邊那把高腳椅。
劉師師歪著頭看他：“試什麼？我又不會唱歌。”
“我教你啊。”陳星然笑了一下，把監聽耳機遞給她，“戴上。”
她將信將疑地接過耳機扣在頭上，陳星然俯身湊到話筒前，清了清嗓子，隨便哼了一段旋律，沒詞，就是嗯嗯啊啊的幾個音符。
“好聽。”劉師師老實說。
“到你了。”
他把話筒角度調低了一點，指了指她，“隨便哼，什麼都行。”
劉師師猶豫了兩秒，湊到話筒前，試著哼了兩句。
跑調了，她自己先笑出聲來，回頭瞪他：
“你笑什麼？”
“我沒笑。”
陳星然憋著，嘴角卻壓不下去。
他走過去，從背後伸手覆上她握著話筒架的手，“從這裡……”他的指尖點了點她的小腹。
“發力，不是用嗓子喊。”
他的貼著她的後背，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膀上。
劉師師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
“陳星然。”她壓低聲音，“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我這是教學。”
他一本正經，卻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停在腰側，“放鬆，你繃太緊了。”
劉師師沒好氣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手往哪兒擱呢？”
“幫你找共鳴腔。”
他麵不改色，另一隻手已經搭上她另一側腰，“胸腔共鳴，感覺得到嗎？”
“我感覺你在耍流氓。”
“那換個方式。”
他把話筒架往旁邊一推，轉身把她按在調音台邊緣坐著，自己擠進她兩膝之間，仰頭看她，“這樣教你，聽得清楚一點。”
劉詩詩低頭看著他，“你正經點……”她聲音軟下來，手指插進他頭發裡，沒好氣地揉了揉。
“我們說好來錄歌的。”
“在錄啊。”
陳星燃湊近她脖頸，鼻尖蹭了蹭，“我這不是在錄你的心跳聲嗎。”
劉師師被他弄得又癢又氣，伸手去推他的臉：
“你起開，熱死了。”
陳星然偏不，反而把臉埋進她肩窩裡悶笑。
兩個人就這麼在調音台前麵鬨成一團，椅子被撞得吱呀響，耳機從她頭上滑下來吊在半空晃蕩。
後來他們又試了幾次——正經試的。
陳星然坐在控製台前錄了一軌鋼琴，劉師師靠在他肩膀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她醒了，天已經擦黑。
兩個人迷迷糊糊又玩了一會兒，陳星然隨手彈了幾個和弦讓她跟著哼。
她哼著哼著又忘了詞就開始胡編，兩個人笑到趴在調音台上直不起腰。
最後走的時候，錄音筆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片段。
跑調的、笑場的、她喊他名字的、他喊她別鬨的。
什麼正經東西都沒錄出來。
出了門，夜風一吹，劉師師才清醒了一點。
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陳星然繞到駕駛座，她就側過身來瞪他。
“都怪你。”
“怎麼又怪我？”他掛擋的手一頓，無辜地看她，“話筒是你自己摔的？鍵盤是我砸的？”
“你……”她憋了一秒，“你手不老實，我根本沒法認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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