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算是吧。”
陳星燃揉了揉眉心，“明麵上的事，韓主任會去協調。但暗地裡的水軍……還得我們自己來。”
他拿起手機，給蘇曉曉發了條消息——
“水軍的事，繼續收集證據，先不動。等排片穩住了再說。”
——
與此同時，華誼董事長辦公室。
王忠軍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麵前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繡春刀》的實時票房數據。
1.2億。
上映不到五天，破億。
王忠磊推門進來，臉色也不太好看：“哥，中影那邊來電話了。”
“韓三瓶？”
“對。”
王忠軍皺了皺眉：“說什麼了？”
王中磊坐下來，表情有些微妙：“他……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說最近網上有些關於《繡春刀》的負麵輿。”
王忠軍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
王忠磊苦笑，“就是警告我們，別玩得太明顯。
他說……兩部片子都是中影投的，手心手背都是肉，讓我們別做得太難看。”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王中軍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胸前，眼神陰沉——
“《繡春刀》……陳星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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