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排片32%，一個排片25%。
結果呢？
高排片的被低排片的按在地上摩擦。
這已經不是"票房失利"能解釋的了。
這是赤裸裸的——被打臉。
華誼董事長辦公室。
王忠軍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太極2》的首日票房數據。
1037萬。
他盯著這個數字，臉色鐵青。
王忠磊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報表，臉色比他還難看。
"哥，數據出來了。"
"我看到了。"王忠軍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王忠磊把報表放在桌上："兩部加起來，目前總票房1.3億。離5.5億的回本線……差得遠。"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王忠軍緩緩開口："網上怎麼說？"
王忠磊苦笑："不太好。'不相上下'這個詞已經成了梗，到處都是。
還有人說……'華藝最大的失誤，不是拍了《太極2》，而是以為觀眾會忘記《太極1》有多爛。'"
王忠軍的拳頭，慢慢攥緊了。
"會是誰呢？。"
"是不是《修春刀》他們乾的？"
王忠磊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證據。但……輿論的走向，確實太巧了。"
"太巧了？"
王忠軍冷笑了一聲，"你信嗎？"
王忠磊沉默了。
他當然不信。
但信不信，有什麼用？
現在華藝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太極2》了，這部電影已經救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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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重要的，是錢。
2.2億的投資，打了水漂。
股東那邊怎麼交代？
院線那邊怎麼交代？
王忠軍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太極2》的宣傳，全部停掉。"
"什麼？"王忠磊一愣。
"停掉。"
王忠軍的聲音疲憊而決絕，"別再往裡麵砸錢了。止損。"
王忠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還有——"王忠軍睜開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甘，"《繡春刀》那邊……先不動。"
王忠磊愣了一下："哥，你就這麼咽下這口氣？"
"咽？"
王忠軍睜開眼，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不是咽。是現在動不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首都的夜色。
"這兩年，華藝得罪的人太多了。
現在又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
尤其是前兩天，才跟中影那邊保證了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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