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連根拔起！北平城最後兩個炸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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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戍區地下審訊室，白熾燈泡吊在房梁上，晃得人眼疼。
金絲眼鏡被綁在椅子上，右臂和右肩上了夾板，紗布裹得跟粽子似的。他腦袋歪著，嘴角掛著血絲，一雙眼珠子盯著對麵牆，一句話不說。
馬三斤搬了把木凳，坐在他正對麵，手裡攥著一杯涼白開。
“姓名。”
沒回應。
“代號。”
還是沒回應。
馬三斤把涼白開擱在桌上，側頭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孫虎。
孫虎從兜裡掏出一根繩子，擰了兩圈，沒急著上手。
金絲眼鏡終於開了口，嗓子裡像含著碎玻璃：“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們任何東西。”
他歪著腦袋衝馬三斤笑了一下，那張被打腫的臉擠出的笑比哭還難看。
“我受過保密局的反審訊訓練，灌水、壓杠子、老虎凳，我都扛過。你們有多少花樣，儘管使。”
馬三斤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站起來。
“行。”
他從桌下麵拎出一台手搖發電機，兩根銅線頭在燈光下亮了一下。
金絲眼鏡的笑僵了半秒。
“這玩意兒美國造的，繳獲的。”馬三斤把銅線頭在手指上繞了一圈，“保密局訓練裡頭有這個科目沒有？”
金絲眼鏡的嘴閉緊了。
馬三斤沒廢話，把銅線頭夾在椅子扶手的鐵釘上，手搖把轉了半圈。
“嗬——！”
金絲眼鏡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繩子繃得嘎嘎響，嘴裡那聲慘叫從牙縫裡擠出來，拖了老長一截尾音。
馬三斤停了手。
“姓名。”
”……我不會告訴你任何——“
又轉了半圈。
這回金絲眼鏡連叫都叫不出來了，脖子上的青筋鼓得跟蚯蚓似的，兩條腿綁在椅子腿上直打顫，腳後跟把地麵的磚蹭出了白印子。
停。
”代號。“
金絲眼鏡大口喘著氣，滿臉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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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斤蹲下來，跟他平視。
”兄弟，你那個反審訊訓練對付老虎凳管用，對付這個不管用。人的神經係統不聽大腦指揮，你再硬氣，肌肉不答應。“
他拍了拍發電機。
”再來一輪？“
金絲眼鏡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低著頭，斷掉的右臂垂著，紗布上又洇出了新的血。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
”……趙啟年。“
馬三斤回頭看了孫虎一眼，孫虎掏出小本子開始記。
”代號‘鷂子’……保密局華北行動組副組長……“
金絲眼鏡——趙啟年的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話了，每吐一個字都帶著粗重的喘息。
馬三斤把涼白開遞到他嘴邊，讓他喝了兩口。
”那兩個炸藥包在哪兒？“
趙啟年抬起頭，額頭上全是汗。
”什麼炸藥包？“
”你們帶進防空洞八個五公斤炸藥包，清場隻搜到六個。還有兩個在哪兒？“
趙啟年閉了一下眼。
馬三斤的手又搭在搖把上了。
”正陽門外！“趙啟年的聲音拔高了半截，”……棺材鋪。“
”哪條街？“
”糧食店街往南第三個岔口，路東邊。鋪子叫‘永福壽材’，後院西牆是夾壁，炸藥藏在裡麵。“
馬三斤扭頭衝門口喊了一聲：“記下了沒有？”
孫虎舉了舉本子。
”還有什麼？“
趙啟年咽了口口水，喉結滾了好幾下。
”電台……棺材鋪閣樓裡藏了三部高頻電台，都是美製AN/PRC-6改裝的……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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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個七十三，員人冊在部全’雀黃‘地兩津平，單名的著包紙油份一有，麵下板底櫃鞋的櫃掌鋪材棺”，截一了縮後往子身的年啟趙“！單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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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經必是門陽正，會大的性國全場一有說報電來麵上。三周下……劃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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