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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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若純粹是狐狸，反倒沒那麼瘮人。
可偏偏，能模模糊糊看出人臉的輪廓……隻是被拉扯、扭曲、錯位，像一張揉皺又硬撐開的人皮。
越像人，越不對勁。
“青眼狐屍……真是青眼狐屍？”古教授喃喃出聲，手指無意識攥緊了桌沿。
蘇傑心頭一震……這名字，他竟知道？
古教授緩緩坐回椅子，目光沉下去：“原來真有這事……”
蘇傑沒忍住：“古教授，這青眼狐屍，到底怎麼回事？”
“早年我們挖過一座西漢小墓，出土一卷竹簡，上麵記著這麼一段舊事。”
“說有個盜墓的撬開一口棺，裡頭屍身上趴著一隻青眼狐狸。”
“按老規矩，見靈獸鎮棺，立馬退，東西一件不碰。”
“偏有個賊不信邪，偷走一枚玉玨。”
“他老婆不久後臨盆，孩子生下來，臉上就帶著狐相……越長大，越像，眉骨凸、耳尖豎、唇裂微分，活脫脫一張狐麵。”
眾人聽得屏息。
“後來呢？”何老師急問。
“他連夜把玉玨埋回原處。孩子臉上的變化停了，可已經長成的樣子……再也變不回去。”
古教授聲音發緊：“當年我譯完這段，直搖頭……太荒唐！熬了七天字字推敲，結果換來個誌怪故事，氣得把竹簡拍桌上。”
“沒想到今天……真見著了。”
他頓了頓，盯著那具屍體，喉結動了動：“我敢斷定……這就是那個孩子。”
話剛說完，楊蜜、熱芭、路寒三人接連睜開了眼。
“脖子……好疼。”楊蜜一手按著後頸，眉頭擰得死緊。
“哎？咱怎麼全躺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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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也脖子僵得厲害……剛才發生啥？一點印象都沒！”熱芭晃了晃腦袋。
“不止脖子，我腰背胳膊全像被碾過！”路寒齜著牙坐起來。
蘇傑低頭看了眼手表。
“古教授，沒事我就先掛了。”
“好。”
電話一斷，他轉身走向三人。
“看我。”
三人齊刷刷抬頭，心裡直犯嘀咕：這悶葫蘆今兒怎麼主動開口了？
“看見什麼了？”他問。
“看見你啊！”楊蜜一臉懵，“還能看見啥？難不成你臉上突然開花？”
“就是！蘇傑你這問題問得跟腦筋急轉彎似的……”吳驚撓頭。
蘇傑點點頭，沒多解釋，轉身往前走。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掉隊。
強撐著爬起來，一邊揉著酸痛的肩膀，一邊快步跟上。
“蘇傑！到底咋回事？咱剛才真睡過去了？”吳驚追著問。
他依舊沒答，隻在一座石砌祭台前站定。
這時，一直默默走在最後、邊走邊琢磨的楊蜜忽然抬高了聲：“我想起來了！”
所有人立刻扭頭。
那種記憶被硬生生剜掉一塊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誰不想趕緊補上？
“我看見……蘇傑背後，那具屍體自己坐起來了！”
“麵具‘啪’一下掉了，露出那張臉……像狐狸，又像人，但哪哪兒都不對勁！”
“然後……”
楊蜜說到這兒，瞥了蘇傑一眼，眉頭微蹙，仿佛又看見了剛才那一幕，肩膀都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我眼睜睜看著那屍體爬到蘇傑背上，一眨眼的工夫，就……跟人長在了一起！”
“蘇傑的臉，當場就變了……變成狐狸臉！”
話音剛落，四字弟弟猛地一拍大腿：“對！就是那樣！”
其他人也立刻接上：“沒錯！”“我也看見了！”“當時汗都下來了！”
幾雙眼睛齊刷刷盯住蘇傑，眼神裡全是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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