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到下午，中間就沒怎麼斷過。
趙鐵柱忙到下午，才得空喘口氣。他掏出手機，拍了一張門口排隊的照片發過去，又按了幾個數字，給林越打了電話。
"越子！你知道今天流水多少不？"
"多少？"
"一萬二！"趙鐵柱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縣裡人太給麵兒了，都說咱這味道絕了！我爸媽都來幫忙了，我媽站了一上午，腰都直不起來了，還說不累！"
林越站在老街的街口，聽著電話裡趙鐵柱的聲音，忍不住笑了。
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熟悉的巷口。那是父母擺了二十多年鹵味攤的地方。現在，自家的牌子又以另外的方式在縣中心的老街上立了起來。
裂變的第一塊樣板，立起來了。
下午，林越要回果市了。
臨走前，他回了一趟家。林母正在院子裡晾抹布，見他進來，擦了擦手："這就要走了？"
"嗯，公司那邊還有事。"林越說，"爸，媽，明年這時候，雲安縣會再開幾家林記。等我忙完這陣子，就來接你們去果市享福。"
林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角有點紅："好，好。越越，你忙你的，家裡不用你操心。"
林建軍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一個保溫桶，遞給他："帶回去，路上喝。鹵的，你媽早上做的。"
林越接過來，沉甸甸的，還燙手。
"爸，媽，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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