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研發攻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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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工的進度周報，第二天一早準時躺在了林越的郵箱裡。
整個周報寫得滿滿的，寫得也很詳細。
連續鹵煮段：隧道爐體骨架焊裝完成，自動上下料機構進了聯調，進料節拍一鍋兩分鐘，比設計快了近一成。
溫控係統：三段獨立控溫回路全部搭完，預熱段升到七十度用時十一分鐘，主鹵段在九十五到一百度之間能穩住，冷卻段出水穩定在四十度上下。PID參數還在細調。
鹵液循環與潔淨：在線過濾跑通了，鹵液雜質過濾率實測九成八。HEPA和紫外臭氧的聯鎖試驗做完了，無菌測試等總裝後一起驗。
問題：主鹵段溫控在高負荷下波動偏大，懷疑跟加熱器排布有關，下周調。
節點：樣機下周總裝，第一次試機定在周五。
林越把郵件看完後回道："好，秦工你們做得很好，辛苦了。"
此後一連半個月，天工研發部的燈，就沒在淩晨一點前熄過。
CTL-01 分三個模塊，三組人並行推進。
一組做連續鹵煮段——隧道式爐體，自動上下料，鹵貨進去，鹵貨出來，不用人守著。
一組做溫控係統——預熱、主鹵、冷卻三段，各管各的溫度，互不乾擾。
一組做鹵液循環和潔淨模塊——鹵液在線過濾，香料自動補料，腔體裡還要上HEPA過濾和紫外臭氧雙殺菌。
每組牆上都貼著林越畫的技術框架圖，關鍵參數標得死死的。秦工帶著三組人，白天乾，晚上也乾，圖紙啃了一摞又一摞。
林越也紮了進來。
白天他在總部處理公司的事，一到晚上，人就泡在天工的車間裡。
這一年多，他啃過的書摞起來比人還高，加上那些經過強化後鑽進腦子裡的東西，一條一條理出來，攤到白板上，講給三組人聽。
講連續鹵煮段的溫場排布——熱源怎麼鋪、食材怎麼走、熱量怎麼不浪費。
講鹵液循環的流道設計——哪裡該寬、哪裡該窄、渣滓怎麼沉、香味怎麼留。
講潔淨方案——風從哪兒進、氣從哪兒出、死角藏在哪兒。
一開始，年輕工程師還有點拘謹，老板講課，誰敢插嘴。後來發現林總講的句句是乾貨，講到一半還會停下來問他們："這個流道，你們覺得還能怎麼改？"慢慢就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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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他爭傳熱係數，有人當眾驗算他給的數據，驗完豎起大拇指："林總，您是這個，您是在哪兒學的？"
"書上學來的，再加上自己瞎琢磨。"林越說，"你們要是天天啃，一樣啃得出來。"
秦工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沒有插畫，隻是眼裡的光越來越亮了。
研究的進度比預想得快。
錢燒得也快。樣機材料、測試設備、加班費，一筆一筆從賬上過。財務陳會計拿著單子去找顧清瀾時，顧清瀾頭都沒抬："天工的預算不用省，天工是我們的脊梁。"
陳會計暗自咂舌："這機器還沒造出來，光材料就燒進去兩百多萬了。"
"這才哪到哪。"顧清瀾說，"等東西造出來，那才值錢。"
周五，第一次整機試機。
車間裡圍了一圈人。樣機總裝完成，控製櫃通電，隧道爐體開始升溫。預熱段、主鹵段、冷卻段，溫度一點一點爬上去，鹵液在管道裡循環起來，香料自動補料，一切看起來都順。
秦工盯著控製屏上的曲線，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主鹵段溫控精度，±0.6度。"負責溫控的工程師小聲報數，"設計指標是±0.3度以內。"
差0.3度。
就差這0.3度，整條線就算不上達標。
車間裡安靜下來。秦工把三組人叫到跟前："今晚不走了。調PID參數，改加熱器排布，換測溫探頭，一個一個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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