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生態上。可這個坎不過，中文編程就永遠是句口號。"
"生態的事乾元來鋪。"林越說，"公司內部先用，自己的軟件工具鏈先跑起來，然後逐漸過渡到我們自己的客戶，借此長出第一批用戶。"
秦望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你要真這麼打算的，那我這條老命就跟著你再賭一次。"
"那就再賭一次。"林越伸出手，"中文代碼編譯實驗室，學術主任，秦教授。"
秦望川聞言握住林越的手，用力晃了兩下。
"人工智能實驗室，學術主任宋院長，技術主任李墨白。"林越看向宋啟明，"AI這個方向，乾元是認真的。基礎大模型、企業級智能體、AI安全對齊，都是我們要啃的。前期第一個課題，AI基礎框架，我親自牽頭。"
宋啟明沉吟片刻："框架這東西，我帶了十幾年學生，最難的不是技術，是想清楚要什麼。林總，你心裡那個AI，到底什麼樣？"
"能替人乾活，解決實際問題。"林越說，"放在企業裡，審批、報表、排產、預警，它都能接得住。"
宋啟明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行。衝你這個'能乾活'，這個實驗室，我當學術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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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清一直在旁邊聽著，這時開口："林總，四個方向四支隊伍都點頭了。經費這塊，你給個準數。"
"四個實驗室，建設經費加三年運行，首期我出兩億，寫進協議，一次性到賬。"林越說，"之後每年按課題追加。每年的投資不少於5個億。"
"好。"陸正清向林越伸出手，"林總，蜀州大學，跟乾元合作。"
簽約那天，是入冬一來難得的好天氣。
行政樓一樓大廳拉了紅綢，四塊牌子並排立著蓋著紅布。蜀州大學來了半個班子，乾元這邊六位核心人才到齊，連顧清瀾都從食品線趕了過來。
陸正清主持致辭，講的是產教融合、自主可控。林越致辭很簡短："今天我們掛的是四塊牌子，也是四台發動機。三年後，希望它們轉出來的東西，能對得起這塊地方。"
紅綢落下。
人工智能聯合實驗室。
工業軟件設計聯合實驗室。
中文代碼編譯聯合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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